来人一身黑色长袍,蓄着白胡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走了进来。
“这年头穿成这样的要么叫cosplay,要么叫追赶潮流,他不会以为这叫复古吧”于澈在旁边对萧韵吐槽,萧韵勾了勾嘴角,就被穆夫人回头瞪了一眼。
“哦?是哪一位在说我”老道迈步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于澈身上。
“大师,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我让他给你道歉”穆夫人怕老道记上于澈,赶紧圆场。那老道倒是一声不吭,直愣愣的看着于澈胸前挂的金色项圈。那项圈上有一枚雕刻精致的金锁,上面写着一个“澈”字。
众人还在纳闷着老道的反应,就见着老道突然变了脸色。
“哎呀,你们怎么把这个煞.......祖宗挖出来了”老道摆了摆手,苦着一张脸说到。他刚刚差点把煞星两个字说出来,估计他要是敢说出来,他那些祖宗们肯定今晚就要托梦,带他去阎罗殿遛弯了。
“祖宗?我们一开始挖错人了,后来再去时,那个墓里已经没有人了”萧韵很奇怪这个大师为何看见于澈一副很怕的样子,明明这小孩儿看起来也就刚成年啊。
“没了?那可难找了”老道扶了扶胸前的胡子,看见于澈,又突然把手放了下来。
“那个,这位公子要不要先去我那里住上几日?”
“不用不用,我有朋友,还有,我和你不熟,当你祖宗真的是......不太合适。”于澈摆了摆手,他估计那道士可能是真的能看出点什么,但是为啥这么怕他呢,他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凶神恶煞。
“还有,你这治疗方案靠谱?”
“靠谱,不过现在药没了”至少你没出现的话,是非常靠谱的,王乾心里说到。虽然他现在干的是道士的活儿,但其实他家祖上是魔道的人,而魔道中最为传颂的魔君就是于澈。
祖上一直保存着一副魔君的画像,他也曾经见过,不过那画后来就被他压箱底了。那画上的人确实惊艳,让人见过之后再难忘却。问题是他没有想到这位魔君竟然真的没死,以前只是总有这种传言,如今竟是因为自己而被挖了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被砍。
“那大师,还有其他办法吗?”穆夫人有些着急,穆琛央现在的身体真的撑不了太久了。
“祖宗,还有其他办法吗?”
“洗洗睡吧,该请医生请医生,该用药用药,阳间的人就干点阳间的事”于澈摇了摇头,冲喜一事本来就是无稽之谈,更何况剧情里治好穆琛央的是那古玉而不是陌圣泽那个人。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王乾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明白这祖宗为什么比他说话还像现代人。但是长成这个样子,还能有这把锁的工艺和材质也不是能被模仿的。
“小于先生,你就想想办法吧”穆夫人一看自己请的高人都要询问于澈,便更加着急的看向于澈。
“穆夫人既然请这大师,那便是信了命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我刚刚下车时见了贵公子一面,贵公子不是个短命的人。”于澈总算有知道那胡子的好处了,要是他现在有胡子,他估计能因为天天装高深莫测而把自己撸秃了。
“那大师能否留下来陪我过二十岁生日呢?”不知道何时,穆琛央已经在二楼楼梯口处了,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