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之人,真实可笑”庆景突然直起身来,表情也冷了下去,直接从于澈身边走过,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多少年了,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要为那个本就不存在的魔君做着一切努力,自己早已厌倦了为别人而活的日子,如果没有出生再魔族的话,该多好呢。
“这翻脸速度,你现在说他不是蛇精病,我都不信”于澈看着庆景的背影,觉得或许只有陌圣心经历重重磨难,才能感化这群蛇精病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陌圣心假装害怕的看着身后走过来的几个黑衣人。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现在手头紧,只能拿你换佣金了,小兄弟”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想要直接打昏陌圣心。
但哪知道陌圣心是个会功夫的,一个弯腰,就直接脱出了他的包围圈。可是还没等陌圣心逃离,就感觉脖颈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陌圣心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张白色的大床上,身上是柔软的睡衣。他想支起身来,却发现身上没有力气。
他一抬头,就看见挂在墙上的画。
那是,他从颜家偷出来的画,那么,他现在是在,颜家?
“醒了”来人平淡的语气让陌圣心吓了一跳,没有看到那人眼睛里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个,东西你也找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陌圣心还想试试,但却被来人直接按住肩膀,轻柔的放回了床上。
“既然想起来了,为什么只是来偷画,就这么不愿见我”颜峪翰抬起陌圣心的下巴,想仔细看看这人如今的模样,在他看来除了于澈,没有人会只是专门偷一幅画。
但陌圣心是因为王乾的要求,才来偷这幅画的,而颜峪翰的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颜峪翰松开手,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褐色的长发被扎在身后,浅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陌圣心,水墨般的容貌因为眼前热茶上的白烟而愈发变得飘渺。
“那个,先生,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太明白?”
“那你为什么要偷这幅画,这屋子里哪样不比它值钱?”
“我看过了,这个屋子里就它年数最久”
“你是为了躲我,甚至换了一张脸吗?”颜峪翰放下热茶,眼睛里都是浓浓的不甘。
这人或许很久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甚至还会再很多个地方和自己擦肩而过,而自己没有发现的原因竟然是这人换了一张脸,真是可笑。
颜峪翰走到床尾,陌圣心想要退到床头,但还没动,就感觉脚腕一凉,一条细细的银链就出现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