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皱起眉头,德拉科停住脚步,等着看她朝破特发火,可她只是叹了口气,“好吧,这件事我们都无能为力。不过,我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方法,你把马尔福从扫帚上撞下来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德拉科:……
可恶的韦斯莱拍着桌子大笑,可恶的破特不仅也在笑,他还把头也凑了过去,几乎就碰到了她的头发。
坐在他们旁边的格兰杰眯了下眼睛挥了挥魔杖,接着德拉科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像一百个小人围着他低声说话。
德拉科回到座位上,非常烦躁和不开心。视线越过人群,他看到她在笑。
礼堂里这么多人,穹顶上的光却都聚拢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红色长发和红润的嘴唇、素面巫师袍子底下青涩的曲线,还有嘴角那对浅浅的笑魇,甜津津的像他妈妈刚寄来的糖果,
“德拉科,你盯着格兰芬多那个姑娘太久了。”沙比尼低声的说,又用脚尖点了下他。
德拉科回过神,发现潘西正一脸阴郁的望着他。他扔下餐具离开了礼堂,克拉布和高尔立即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格雷戈里,”德拉科问高尔,“你能迅速的在人群里看到一个人吗?”
高尔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即感激的点点头,“当然,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德拉科,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克拉布嫉妒的哼了一声,眼巴巴的看着德拉科。德拉科只想扶额,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交了两位和他不太相称的朋友。
“快走吧,第一节是草药课,克拉布你的曼德拉草都被你照顾的枯萎了。”德拉科来到城堡外面,穿过菜地朝第三温室走去。
克拉布垂下头,高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反应过来,德拉科最近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