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顾自的暗堕——弄脏自己——为了保护我们!”
加州清光冲上来,猛地头槌击向呆愣的大和守安定。
“别开玩笑了笨蛋安定!!!”
这把其他本丸的刀紧紧抓着大和守安定的衣领,愤怒道。
“搞清楚——要保护你们的,是我们才对啊!!!”
唯一被排除在计划外的五虎退不断擦着眼泪,跪在满地锋利的刀剑残骸上,紧紧抱住药研。
“药研哥……呜,药研哥……”
他抽噎着,眼泪几乎要烫到药研藤四郎的心脏。
每一次每一次,杀了审神者的大家都笑着安慰他:没什么,你只是柄没什么练度的小短刀,这种事让我们来。
每一次,他都被保护着,在大家为暗堕的边缘摇摇欲坠时,只有他身上的暗堕最为轻微。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退哽咽着,“明明……我一定……会跟随大家的。”
哪怕是错误的,一次也好,让他也为他们做些什么啊。
药研藤四郎怔怔的,缓慢的,回抱住他。
“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因为,在这座本丸里,只有你是纯白无暇,干净明亮。
莺丸拽着三日月宗近,怒气冲冲又强忍着。
“是笨蛋,没错吧,年纪大了连刀剑与人类完全不同这件事都忘了吗?”
髭切冷冷抄着手看向自己的弟弟。
“你所谓的源氏宝重,就只会这种愚蠢的法子吗?”
堀川国广抓住龟甲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