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次的她很有可能只有一次生命。
没错,她或许会死在这里。
但——那又怎样?
同伴们告诉她,别受伤,要活下去,祈愿重逢。
他们因她的痛苦而痛苦,因她的快乐而快乐。
这些话语束缚着她的四肢,她被他们的喜爱和关心牢固的绑住,动弹不得,小心翼翼。
但实际上,她很重要吗?
这里没有任何人。
希望她能活下去的人,对她而言重要的人。
——谁都不在。
那么,她珍惜自己毫无意义。
就在这里结束性命吧,折断脊柱也好、砍断头颅也好。没必要吝啬受伤。
只要能达到目的。
……
仿佛看穿她大脑中的打算,龙崎直直望向她,像在劝诫什么,像在阻止什么。
“远山同学。”
他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
戴西西冲他摇头。
“没关系的,龙崎先生。”
昨夜龙崎所说的关键时刻,原来是指现在的局面。他早已猜到有谁会对她动手。
……真是,说什么“会放弃你”,明明一幅会选择“反对”的表情。
啊啊,如果不阻止他的话,他或许确实会这样做也说不定。
戴西西有些想要微笑。
假如龙崎判断,自己活下来的意义比她的小。那么他就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