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的神经病上司又岂是一般人,该干的疯事是一件不落,根本不以他的心情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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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心的是,他的想法,手下们原来还能多少看他脸色分辨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哪怕太宰干部这喜怒无常的神经病的面部神经错乱,上一秒大笑,下一秒就能开枪,但凭脸色判断,十回中偶尔还是会准那么一两回的;
如今他做什么事都笑眯眯的,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搞得你的同事们反而更害怕了,纷纷找你打听对此事有没有什么头绪,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早日恢复原状。
你被问愣了:“不要仗着我是不死身,就想着让我去打头阵啊!我好几个月以来连话都没和他说过,前两天是这么久以来的头一次。我能知道什么啊?”
同事们痛心疾首:“你和他说一次话他就变这样了,那不是才正说明问题的关键就是你吗!?”
是你无法反驳的逻辑!
你捂脸:“……有道理。我去问问。”
走了没两步,你扭头,正色叮嘱道:“如果我没回来,逢年过节记得给我烧几盒游戏卡带,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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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对你的到来早有预料。
见你推门进来,他兴高采烈地招呼你在桌前坐下。就像那天一样,他脸上挂着绚烂到不像黑时宰的笑容。
从没在上司这里受过这种待遇,你委实有些犯怵。
你算是知道同事们为什么吓成这样了。被太宰治这样礼遇,那确实是挺吓人的。
怎么说呢,有种断头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