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厉霆琛跟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厉霆琛揉着宿醉的额头,有条不紊地交代他该如何处理后续。

“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张特助心里一遍遍骂着厉霆琛刚才为什么不把人留下,还让他多此一举,面上却是一派恭敬:“您刚才和我说,那姑娘叫什么来着?”

“琳梦。”

厉霆琛想起她刚才告诉他的,她叫琳梦,琳琅梦境的琳梦。

…………

青年站在试衣镜前,衣冠楚楚。

门声响起,他慢条斯理戴上手表,狭长的风眼看过去。

是张特助。

厉霆琛问他:“解决了吗?”

张特助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位小姐,点了点头:“琳梦姑娘很配合,没有纠缠,事情解决地很顺利。”

厉霆琛说:“以后不要再提起她,尤其是在樱樱面前。”

“是,二少。”

回公司的路上,张特助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厉霆琛。

青年手里拿着一个办公用的pad,神色认真地在浏览着什么,正常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

二少的心是不是也太狠了一点儿。

…………

一个礼拜后,厉修远终于彻底查清了厉霆琛和王利发之间的勾当,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厉霆琛一直在利用职务之便,吃厉氏的回扣。

宏远和厉氏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其中利益关系复杂,涉及到的金额也极大。

早已经远远超过了立法的数额。

厉修远选择将文件交给厉政,让父亲来做最后的决定。

厉政为人刚正不阿,当即就沉了脸色。

证据摆在眼前,他甚至没有将厉霆琛叫过来问话,直接就将这些东西提交给了警方。

事发之后,王利发最先被捕。

而厉霆琛则因为厉太太的缘故,延迟了被捕的期限。

平时保养得宜的女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怎么也没想到,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会弃公司利益于不顾。

要不是厉氏根基深厚……

要不是发现得及时……

厉太太并非什么都不懂的豪门妇人,她早年在国外留学,学的就是商业管理,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可她到底是个母亲。

她想亲口听厉霆琛说,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做。

然而青年嘴巴牢得很,不论怎么劝说都不肯张口。他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经常一关就是一整天。

那是个下着小雨的春夜,厉太太终于下定决心,让警方将厉霆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