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心说你不是说要少和我说话吗?现在没关系?

“合个影呗。”她举了举手里的相机。

我心中一动,顺嘴就接,“好啊。”

刚想凑过去,就听小丫头指挥,“胖爷你站左边,小哥右边。搭个肩膀呗?嗯,小哥能不能稍微笑一笑,啊这样就行,嗯很帅,好啦。”

我估计照片上我笑的猝不及防,同时心里还有点尴尬,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多了。不过转念心说这丫头居然使唤的动闷油瓶了,也算有点厉害。不过胖子对此倒是没什么说法。

继续往下走,我们第一夜要在边防哨过夜,然后第二天,我们就要过雪线了。

此时“阿盖西”湖已经在我们的下方,我们由上往下俯视,刚才若大的湖面就犹如一个水池一般大小了。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发现,另一只马队出现在了湖边,这只队伍的人数远远超过了我们。

我们觉得有点意外,胖子拿出望远镜,朝下面看了看,然后递给我道:“我们有麻烦了。”

——————你的视角——————

阿宁的队伍在我们前面,估计是这帮老外用了什么手段和边防做交易。

不过这一次我倒是不觉得他们一定能在我们前面进入云顶天宫。老娘可是有bug的人。

我的笔记上有一段的意思大概是我们沿途遇到的一条裂缝是可以直通到云顶天宫里面的,入口处有一个黑色石雕。

这件事我很早就告诉了哑巴张,至于这条路到底如何想必哑爸爸已经有数了,抱紧大腿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