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我笑笑,一脸“老娘是女主人”,“录像带方便给我看看么?”
阿宁耸了耸肩,把录像带递给我。确实是老东西,我翻了个面,很快就看出了一点比较新的痕迹。像是什么人撬开过盒盖。
这个我之前倒是没有想过,难道是里面有东西?我不动声色地放进放映机,我们就在那小电视上,播放那盘新的带子。
雪花过后,出现了一间老式房屋的内堂。内堂中很暗,一边有斑驳的光照进来,看着透光的样子,有点像明清时候老宅用的那种木头花窗,但是黑白的也看不清楚,可以看到,此时的内堂中并没有人。
不过,后面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画面一直没有改变,只是偶尔抖一个雪花。
我很有耐性,心里却有点走神。这个时候阿宁带着这些东西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的笔记上没有这么细节的事情,但是如果和之后的串联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宁突然正了正身子,做了一手势,我集中注意力仔细去看屏幕。
屏幕上,内堂之中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正从黑暗中挪出来,动作非常奇怪,走得也非常慢,好像喝醉了一样。
很快,那白色的影子明显了起来,等他挪到了窗边上,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动作如此奇怪,因为他根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地上爬。
这个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他蓬头垢面,身上穿着犹如殓服一样的衣服,缓慢地、艰难地在地上爬动。
姿势很奇怪,我琢磨了一会儿。绝对不是下肢的问题,我曾经从轮椅上摔下来过,不是这么个爬法,而且我可能爬的还好看点。
这个动作更像是精神出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