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还活着的时候,论相貌可是四海八荒的一枝花,屁事特别多,还格外要面子。
上邪顿了顿,捂着心口,嘲讽地弯了弯唇,“你把裤子脱了。”
穷奇嘴角直抽,“什么玩意?”
“我特么的想看看你是男是女!”
“……”
他活了这么久,头次见到这么臭不要脸的人!
上邪心痛得欲生欲死,咽下脏腑里翻涌上的血,烦躁地盯着一直碍眼的穷奇,“要么就站到我跟前,我帮你脱,要么就给我站远点。”
穷奇下意识提住裤腰带,往后挪了几步,又觉得没面子,刚要上前和上邪理论一番,却那人突然严肃道:“等等,你再往后退几步。”
“啊?”
上邪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瞪过去,直勾勾盯着他的下半身,“退几步!”
穷奇这人,哦不,这只兽也是个脑子有坑的奇葩,莫名感觉裤/裆一凉,没有什么比保住男人的尊严更重要,还真退了几步!
上邪摸了摸心口,好像离自己的心远一点就不会那么痛,她抬眸便又瞅见穷奇像个傻缺般站在不远处,宝贝似地捧着那颗心,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眸中满是偏执和痴狂,好像比她更像个疯子。
心痛减轻,上邪的脸色也好了些,淡淡看着他,好奇道:“你为什么不把它封印起来?”
穷奇手一顿,挑眉道:“你说什么?这可你的心,你不想着怎么从我手上夺回去,竟然让我把它封印起来?”
上邪不搭理他,从乾坤袖中掏出几个封印袋扔给他,冷漠得很,“装起来,好存放。”
穷奇低眉看着手中的封印袋,整张脸都在抽搐,“……”
上邪见他一动不动,以为是对那个丑丑的封印袋不满意,又从乾坤袖里掏出几个扔给他,“这几个缝制得比较精致,用兰草熏过,香的……哦,我这里还有几张封印符咒,你要不要……”
穷奇揉着眉心,“你能不能别说话。”
“嗯?”
“你一张嘴,我就有种想掐死你的冲动。”
“……”
院中传来嘈杂的人声,上邪趁穷奇不备,又将他收入祸世伞中,刚巧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她愣了下神,便披上外衣走出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