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是见到又有好几个媒婆堵在门口,一时脑热,脱口而出就说了那句话。
但林母明显不是很信,狐疑地看着她问:“真的?娘也不是那种武断的人,要是你真的有看得上眼的,告诉娘,娘给你掌掌眼总是好的。”
“娘,我每日都跟你们待一块,认识的人你们都知道,我要真的看上哪个您能不知道啊?”
“我们又不是你心里的蛔虫!”
林茵茵扶额,这真的是有嘴说不清啊。
在林茵茵再三保证,那真的是她胡乱说来搪塞那些媒婆的,林母才放过她,没有再逼问她。
只是,她们到底信没信她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这日夜里,林茵茵洗漱完,躺在床上,正跟小植聊着天,就听到窗子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听错了,结果窗子又被敲了几下。
“谁?”林茵茵坐起身,抱着被子,借着微弱的烛光,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被敲响的窗子。
半晌,窗外才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是我。”
许是怕她没听出来是谁,外边的人又补了一句:“沈知行。”
果然是他。
林茵茵长长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背脊随之放松下来,缓过神又有些气愤。
这人什么毛病?有事白日不能说,非得这晚上来吓人!
带着这点怨气,林茵茵从掀开被子、套上外衣、下床穿鞋,到推开窗子,一气呵成。
“你……”什么毛病?
林茵茵是准备这么问的,然而推开窗却差点撞到人,偏偏那人还微微垂着眉眼,淡淡的月光下,她能看到这人卷翘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像是某种可怜的小动物在等人怜惜。
她猛地摇摇头,把脑袋里荒谬的想法甩掉,但也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喉咙里,说出口的话拐了个弯:“有事?”
以沈知行的性子,这人没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应该不会做出大晚上敲人家闺房窗子的事吧?
这么一想,林茵茵心里的怨气少了些,还隐隐有些心慌。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有些急:“有什么事吗?”
一墙之隔的人却摇摇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才支支吾吾地问:“是谁?”
声音很轻,林茵茵有些没听清。
“啊?”
沈知行凑近又说了一次,声音大了点:“是谁?”
林茵茵:?
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你在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茵茵错觉,她好像看到沈知行在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神暗了些,不过可能也是她看错了,毕竟外头的月光也表示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