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这道圣旨被林族长请去了林家的宗祠里,日夜供奉着,在他心里,这份荣誉始终跟沈知行成探花的不一样。
林青山是写在林氏族谱上的。
当然,沈家这小子也着实为他们村挣了口气,以后说起下湾村,别人不都得问:“是那个时候出了一名探花的下湾村?”
……
沈知行一直到三月底才回来。
他这次回来只能待半个月,过后就要到都城任职了。
他回来第二日,沈家就在村里摆起了流水宴,连着摆了三日。
原先沈父的意思是就自家人庆贺一番就行,但镇上不少人都找上门来,说是他们愿意代劳举办一场流水席,连林族长也说村里愿意为沈知行办一场盛宴。
以沈父和柳大夫的性子,哪里会让外人做这事?
他们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于是,才有了沈家这一场流水宴。
沈家宴席过后,大家又回归自己的生活,只是茶余饭后多了不少话题。‘
林茵茵也很忙,现在养殖场那边不用她怎么操心了,但试验田这边还是要她时时盯着。
这日,她如往常一样出门,去田里,在路上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沈知行。
当时,他正在田间小径慢慢踱着步,林茵茵随口问了他一句:“沈……探花郎怎么在这?”
他突然扭头,定定地看着她,说:“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这样喊别扭。”
待林茵茵点头应下,且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后,他才又说:“再过不久我就要去都城任职了,到时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再回来一趟,就想到处看看。”
看看这里的风景,看看这里的人。
林茵茵在他身后点头,又想起他看不到,便“嗯”了声。
“你每日都去田里吗?”
“嗯呐,不经常看着不放心。”
“你……跟别的姑娘很不一样。”
“看来你认识不少姑娘。”这话林茵茵本意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沈知行反应有些大。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定定看着林茵茵,一字一句地说:“没有,我没认识别的姑娘。”
语气正经,神情严肃。
看到这一幕,林茵茵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他像是在力证清白。
她晃晃脑袋,把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沈知行却以为她是不信自己的话,又反复说了好几遍:“真的没有,只认识书院的人。”
“嗯,我信你。”她觉得自己再不这样说,沈知行就要列举出自己认识哪些人了。
就是,怎么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