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我知道,云家还没闭关的长老,包括太上长老估计都已经知道了。”
十七长老叹了口气,接着道:“亭儿,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云望亭想开口反驳,十七长老就打断他没说出口的话:“你可知道我云家藏了多少探子?”
“什么?云家城全是我云家人,而且那些客卿可是发过心魔誓不会做危害我云家的事的。”云望亭不信他们云家有探子,就算有也无关痛痒,反正进不了他们核心,动不了他们的根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虚的。
“那又如何?他们传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出去,没有直接危害我云家,在天道看来不算背叛。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到了有心人手里就是他们攻击我云家的突破点?亭儿不可小看任何人,蚍蜉尚小亦能撼动大树。”
“这……”云望亭有些哑火,他没想过这些,反正有人挑事,干就完了。
十七长老叹了口气,儿子太过于一根筋,头疼。
“无论是一年前还是现在,我纵容这些流言都是有原因的,但亭儿你要相信娘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云家好。你外祖和舅舅在世时视我为掌上明珠,就连你父亲,云家众人也未曾因他是入赘而瞧不上他,云家倾力培养我,培养你父亲,我怎会做对不起云家的事。”
“那您到底有什么原因?”云望亭的怒火已经消了,思及自己对母亲的不信任有些愧疚。
“亭儿你可记得去年太上长老曾召集过我和诸位长老?”
“记得。”修士记忆力超强,几乎过目不忘。去年太上长老的契约灵兽过来通知母亲的时候他也在。
“那你可记得柔儿是何时被送去太上长老那儿的?”
云望亭点点头,一脸不解,这和母亲纵容谣言有何联系?他记得是太上长老召集母亲的当天,月柔表侄女就被送到太上长老那儿抚养了,而且那天流言四起,云家可从未如此放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
十七长老皱眉,她都暗示的那么清楚了,儿子居然还是这幅木愣愣的样子。难道他就没想过为何会这么巧?没想过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要知道她们云家一旦召集诸位长老都是有大事发生的。她这儿子简直,简直……
唉!笨死他算了。
“云家有个定要守住的秘密,起码现在不能被外人所知。我云家有太多东西被外人觊觎了,而这个秘密事关我云家能不能再度崛起,所以马虎不得。”
“那这些流言?”云望亭依旧是一脸疑惑,他喜欢斗法,喜欢喜欢修炼,唯独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事,太伤脑筋!
“总之亭儿记住这些流言都是□□,除了对太上长老的名声有损外,对我云家不痛不痒,而且这些都是太上长老默许的。别人也只敢在背后嚼嚼舌根,因为知道法不责众,太上长老不大在意这些,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而且他们在外面绝对不敢如此说,顶多就是说太上长老偏宠养在膝下的后辈罢了。为了守住那个秘密,就算要了你我的命都在所不惜,所以那些流言亭儿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