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哥哥曾经和那女人有一腿,后来闹掰了,到现在提起那女人又是恼怒又是庆幸当初的决定。
易广林回了弟弟一个白眼,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你不了解那女人,她不会管你那么多的。特别是易念在她女儿怀孕五个月时就带了个有孕的侍妾回来,而且那侍妾还是她前夫庶子的庶女!”
易广森对哥哥的白眼视若无睹,他可不觉得自己儿子纳几个侍妾有什么错。
“不带回来难道让念儿的骨肉流离在外?再说了那侍妾和花婉的女儿可是亲姑侄,有自己侄女陪着,一同分担照顾夫婿的责任多好!”
易广林懒得看自己的弟弟,很是肯定的道:“在她看来就是不该,而且易念那小子可是把那侍妾当二房看待的。而且自从纳了那妾侍之后就开始宠妾灭妻,家族中的人都称那女人为二夫人了。十几年前不是还想抬她为正室吗?”
提到这个易广森就有些气短。
“我不是拦着了吗?”
“若不是易钦把易锦打得半死,你儿子给你发传音你会知道?会阻拦?”易郁南睨了一眼易广森,说实话他不太瞧得上那个侄孙。耳根子太软,不是做大事的人。
“说到这我就气,叔父你们说说易锦是不是傻?明知打不过,没事还去易钦那儿挑衅什么?被打了就算了。还让易钦那孩子不得不去秘境那么久。”易广森有些恨恨的,他不太瞧得上唯二的孙子。
“好了,不说这了。广森,易钦是不可能作为易家下一代家主的,心眼太多了。易锦只有小聪明,不可能管理得好易家。你儿子要是生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继承人,那我只能从易家其他嫡支挑了。”
易郁南看了眼自己的侄子,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易钦让他丢了脸面,他是不可能让易钦当家主的,至于易锦,他看不上。
“知道了叔父。”易广森对于谁当下一任家主,不是很在乎。这事在他心中都没有易钦闭关十年,在秘境待了五六年一出来都不曾来见过他这个祖父重要。
而且他今天这么气愤,还是因为他派人去请了,易钦那小子把洞府的半个山头都开了禁制,不许人进入。更可气的是他还没那小子的传音玉符,让宗门的管事给易钦发传音让他过来找他,结果易钦居然拒绝了!
易广林在自己的叔父转身离开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易广森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你说易钦那小子怎么就不分好赖呢?他父亲虽然疼爱妾侍,冷落了他母亲。可是家族和我都没对他怎么样啊?他怎么就那么排斥我们呢?”
“老幺,易钦是他母亲养大的,在未入宗门之前他动不动就受他父亲呵斥,在他需要的时候没有人帮助过他。他受他母亲的影响,对家族,对他父亲当然是多有怨恨的。”
在开解弟弟的时候,易广林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儿女。儿女都是债!
“他恨他父亲也不该直接打我们的脸,拜入断剑那小子门下。哥你是大乘中期,我是大乘初期。我们那个不比断剑好?”
对于自己的孙子拜入敌营,他还是十分有怨言的。
“那时候的他才多大?才五岁。他只知道你是他祖父,又没见过你,而且他父亲不喜欢他。而你对他父亲有求必应,这情况下他怎么敢等你去接他?他使计偶遇断剑,并拜断剑为师。是他那个年龄段想到唯一一个摆脱易家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