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连杀他的念头都没有了,甚至每每一想到师傅那句道魔势不两立,她心里就难受得紧!她这是堕落了?她竟堕落了,她不配再为道修了。
一滴眼泪顺着月柔的眼尾滑落到了发丝。
即使被禁锢了三十年的灵力和神识解开了她也高兴不起来,她曾无数次恳求他,他都不解,如今……
他是不是想让她逃出去?
肯定是吧?他知道她多么想出去,他又是离开几天又是解开了她的禁制,他这是在诱着她逃跑……
一时间月柔只觉得心里又涩又涨,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而另一头微微有些喘气的百鳄恭敬的站在司彦身后,司彦站在飞船的甲板上望着他洞府的方向沉默不语。
半响后,百鳄斟酌再三才开口:“少主莫担心,宗主看在少主的面上不会动云仙子的。”
司彦扯了扯嘴角,强笑道:“老头动不动手我不知道,但是柔儿肯定会跑。”
百鳄不解的看着司彦。
“那少主为何还要解了云仙子的禁制?”
“因为柔儿想离开,我想要让她认清楚现实。我的女人又在我的地盘,她跑再远我也能给她抓回来!而且我要离开三天,放丝毫没有自保能力的她独自一人留在洞府内我不放心。”说着说着司彦低头看了眼中指上的那枚黑色的戒指,而这枚戒指与月柔手上那枚的样式和图纹一模一样。
“少主那……”
“叔啊!你这是去探了哪位仙子的闺房?这般气喘吁吁?”司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否则他真不想去做那劳什子的任务了,他只想回去陪着他的小心肝。所以趁百鳄话没说完之际打断了他,打趣般的转移了话题。
跟在司彦身边那么久,百鳄哪里不知道少主的意思,配合的回道:“看少主说的,我这把年纪了。我是回我洞府时碰到一个血宗的老对手,那家伙抓了三个道修在那儿吸血。那三个道修骨龄最大的不超过五百,而且修为最高的达到了元婴期,再看我那老对手的兴奋劲儿,我忍不住上去当了回好人。”
“啧!”司彦痞笑的看着他。
迎着司彦的目光百鳄接着感叹道:“他们三运道不错,被吸个半干还能碰上我。我又急着过来接少主您,便把他们丢我在少主附近的那个洞府那儿了,让他们多活三天,我可不就是好人吗?”
“叔,你这话得去问问我们浩北的修士了,哪个不知道叔喜欢怨气深的怨魂?叔的百鬼幡可不止百鬼。这三个道修叔你是打算养养再给百鬼幡添数吧?”
“哈哈哈……知我者少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