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钦看了眼自己手上被储物戒指挡住的刺青,眉眼温柔了些许。他知道溪儿的意思,可是身为一个男人,身为溪儿的道侣,他怎么能用溪儿的东西,那不成了吃软饭的吗?而且那些估计都是溪儿长辈准备给溪儿的。
一旁的月柔看不懂妹妹和二师兄的眉眼官司,又有些迫切的想知道那名看起来病弱的修士与她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便从储物袋里拿了两瓶药出来,然后递给了那名病弱的修士。
“谢谢。”那名病弱的修士也就是蓝恋勤看了月柔许久后才接过她手中的丹药。
月柔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
蓝恋勤先是自己服了药,确定药没有问题,而且药效不错才给自己的好兄弟喂药。喂完之后蓝恋勤双手捧着药瓶递还给月柔。
月柔本想说不用了,但想了想那样不妥,便双手接过,淡淡的朝对方点了点头。
蓝恋勤盯着月柔看了好久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脸郑重的朝他看不清修为的月溪和易钦作揖。
“晚辈蓝恋勤见过两位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刚在山洞内多有不敬,还请前辈恕罪。”
月溪静静的看着蓝恋勤,脸上平静无波,心里已经吐槽开了。这位大兄弟骨龄六百,他叫易钦和她前辈?是在说他们老吗?她和易钦那么显老吗?她和易钦明明还嫩得出水,他个六百岁的人叫她和易钦前辈?有没有搞错?
易钦浅笑道:“在下易钦,这位是我道侣云月溪。刚在山洞内道友不过是护友心切,无妨。”
“多谢易前辈,云前辈。”蓝恋勤再次向易钦作揖,心里思忖着这位云前辈也和那个男人是一家的吗?为何他感应不到对方身上的血脉牵引,难不成是因为他修为太低了。
随后蓝恋勤又把视线转到了月柔身上,朝月柔作揖。
“多谢道友赠药。”
他能感应到这位女修身上的血脉牵引,她和他是血脉亲人!
月柔回了他一礼。
“蓝道友无需多礼,我名唤云月柔。”月柔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这名修士,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询问。
月溪不知何时走到了易钦身旁靠着他,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那名极有可能是她血亲的男修。
易钦握住了月溪的手,看着月柔以及蓝恋勤淡淡说道:“这里离天魔宗很近,刚打斗的动静不小。先离开这里,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对!刚气忘了。”月溪单手捂脸,她大意了,连这都能忘。
月溪手一挥一艘华美的飞行轮船立刻出现在他们几人眼前。
易钦惊讶的看了眼月溪。他记得他好似毁了溪儿一艘飞行轮船。
月溪朝易钦哼了下,戳着易钦的胸口假装生气的道:“你毁了我一艘飞行轮船,你要用你自己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