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月柔那些世家子弟们分到的观赛席不同的另一处人挤人的观赛席中,连应城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剑,牙关紧咬,眼中的不甘与恨意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元阴没了?师妹的元阴没了!师妹之前一直和易钦在浩南大陆。
易钦,易钦又是易钦!他为何总要抢他的东西?
师傅的关怀,他要抢;宗门内同门的敬仰,他要抢;能让他踏上青天路的云师妹,他也要抢!!!
事事都与他抢,易钦怎么不去死?易钦他为什么要活着?他怎么还不去死?
死?是了,只要易钦死了,一切都会是他的了。
云师妹失去了元阴又怎么样?只要能让他搭上云家的大船,能搭上云崖子仙尊就行了。
连应城的视线不经意转向易家观赛席的方向,当他视线和易锦相撞时,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偶然认识的一个人,一个疯狂的计划慢慢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专心看比赛的月柔和识海中用心之境与易钦聊天的月溪,并不知道因为月柔从月溪处得知失去元阴后只要不双修别人都无法得知月柔是水灵体,所以撤去了太上长老送的阻挡神识隐藏体质的香囊后给易钦带来了什么。
连看了几场比赛后月柔便有些兴致缺缺了,刚打算和十七长老说下便回去,可话还没开口新一轮的比赛就开始了。
而且自她和妹妹出生起都未出过慕宁阁的母亲这次不仅来了,还在看到上场的男修后直接站了起来,视线一直紧紧的追着那个叫安述的男修。
月柔看了下脸色不好的父亲,以及满脸复杂却又欣喜不已的母亲,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细细的打量起了那名叫安述的男修,越看越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那男修一比赛完,母亲就迫不及待离开了,父亲的脸色越加难看。可即便如此父亲也没有阻挡母亲,月柔甚至感觉到父亲比刚刚见到那名男修时神魂放松了些许。
“跟上。”月溪娇柔的声音在月柔脑海中响起。
月柔一下子愣住了。
跟踪母亲会不会不太好?父亲都没有跟着。
“跟上。”月溪再次重复。
月柔只好假装是回去修炼,与十七长老说了声便快速离去。
月柔追上的时候只见她母亲拉着那男修往秦家暂居地去了,因为离得远月柔又不敢用神识窥探所以看不到母亲与那男修的神情,自然也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月柔刚想继续追上去可云望勤此刻已经追上了她。
“小柔儿你不是要回去修炼吗?”
云望勤来时只见月柔站在秦家暂居地既不进去又不离去,开口调侃道。
“叔父柔儿这就回去。”话落月柔像是有什么追着她一样,御剑速度飞快。
见月柔乖乖巧巧的离去了,而且那方向还真是他们云家暂居地,云望勤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