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不换?难道就因为她是嫡女,我们是庶女庶子吗?可凭什么?她那个生母都被休了。她那生母还恬不知耻,带着野男人住自己娘家。
为什么大家都偏心她?她不见了就全家族人都在找她,她惹来的魔修最后死的是我们!凭什么?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我不想死!我不想天亮了就得死!我还没活够呢!”
在场云家族人的情绪立马被她调动了,纷纷不平起来。
眼看局面一度失控,再者他们可能要活不过明天了,月励抬着头,定定看着他们。
一字一顿道:“就,凭,她,是,气,运,之,子。”
原本有些嘈杂的房间倏地静了下来。
月玲僵硬的抬头看向她哥。
“哥哥,你……说什么?”
月励深吸了一口气,“我原也是不知的,可之前十九姐姐被魔尊藏了起来,太上长老才告诉父亲与其他长辈。
我们皆知十八姐姐与十九姐姐是双生子,可我们只知道十八姐姐,却不知道十九姐姐。甚至少有人见过十九姐姐,包括玲儿你。”
月玲点头,她确实没见过。可她不喜欢月柔,自然也不喜欢与月柔一母同胞的月溪。甚至看不上她,身为一个道修居然和一个魔修结为道侣!
月励接着道:“十九姐姐因为生母的缘故,曾和十八姐姐共用过一体,直到养在太上长老身边。
十九姐姐虽是魂修可百年前已是渡劫期,如今怕已到小乘期。”
周围一阵吸气声,他们在座的不少都比十九小姐大上不少,可修为最高的也才渡劫期。
“十九姐姐是气运之子不是太上长老一人确认的,万剑宗的玉震老祖也曾确认过。气运之子不用我解释大家也知是集浩苍气运而生的吧?
气运之子生于我们道修之家,走的也是道修该走的路。这一切无一不说明天道在偏袒我们。
藏书阁忽然多出来的书,近几百年供应不断的丹药,供应不断的炼器材料。
我父亲说,全是十九姐姐带回来的。
相信在座的没有不享受过十九姐姐带来的益处吧?而且在座诸位对云家的贡献远没有十九姐姐多。
若是你们为云家做了许多,可你在外得罪的人用部分族人的生命威胁族中长辈,族中长辈因为你只有一人,而对方手里有数人,而放弃你。你不心寒吗?
如此,你们还觉得我们一千多人能换十九姐姐吗?
难道长辈们不想两全其美吗?”
房间再度寂静无比。
半响后,一个中年男修开口道:“我若是族中长辈,宁死也不会将气运之子推向魔修。”
他背后的一个年轻修士立即道:“若是那魔头再用什么手段,让十九小姐诞下魔头的骨肉,我道修怕是危已。
先辈留下的手札中记载,不仅是气运之子本身气运极佳,他们的血脉气运虽比不上他们,可相差不大。”
这修士像是开了什么头一般,众人纷纷猜测各种把气运之子推向魔修的不良后果。
月玲坐在角落,双手抱膝,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月励上前抱住她。
月玲抱着哥哥无声的哭泣,可却没有再抱怨。
眼中的光逐渐消失,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无奈。
房间外看守他们的小乘期修士,坐在树上听着他们发散思维,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
气运之子又如何?天道所偏爱?明天这一切将会是他们尊主的!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随着天越来越亮,房间内越来越寂静,在场之人无一不做好赴死的准备。
天光大亮,原本的房间倏地消失不见,围绕他们的不再是墙壁,而是一群满身魔气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