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一下也是好的,正常人应该都会拒绝的吧。

“如此,就却之不恭了......”华煜观察着妫千音的表情,说完之后笑了笑,“和千音姑娘开玩笑的,在下自幼体弱,寻找姑娘许久,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登门拜访姑娘。”

妫千音应了一声,不知怎么的,虽然华煜的相貌是她喜欢的,但是她打从心里不怎么想靠近华煜。

她态度极为冷淡,等走远了些许后,有玄衣男子走近了自家太子身边,看着太子一直盯着远处,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太子妃还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要不要......”

“无妨,”华煜再看不见人影后,收回了视线,打开折扇,“那几个人处理干净了吗。”

属下连连点头:“冒犯太子妃,罪该万死。”

华煜冷哼了一声,负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

妫千音回到府邸后,先是去找了鄢陵邰,换了金针,给他扎针止血。

“疼么。”妫千音问道,神针刺穴应该还是挺疼的,在医馆的时候有许多人忍不住疼痛,差点嚎啕大哭,鄢陵邰却没事人一样。

难道说这人没有痛觉?

目光转向了鄢陵邰的漂亮修长的手,妫千音有过给鄢陵邰接好手筋的打算,但是想给他接手筋的话,就得先切开他的皮肤。妫千音暂时没有这个自信,若是不碍事的话,就这样也行,反正人无完人。

鄢陵邰坐在床边,视线微微低垂着看向神色认真的妫千音,眸光微闪。

自然是疼的,不过这点疼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针不要拔,等半个时辰后再拔。”妫千音交代了一句,咸鱼了太久,今天不过忙碌了两三个时辰,就困的厉害,好在鄢陵邰身上的伤口已经有了结痂的趋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转。

“好。”鄢陵邰回了一个字,神色和一贯的张扬肆意不同,多了几分沉稳内敛,这倒让妫千音觉得有些不习惯,提着琉璃灯和白猫离开了小院。

她离开后过了一刻钟时间,鄢陵邰一直坐着没有改变姿势,直到伤口再次裂开,沾湿了衣裳和金针后,他才拔了金针,倚着门看向了院子里的曼陀罗和亘古明月--

“喵。”白猫送完人,回来后见主子又没有歇息,站在院子里发呆,就意识到主子大概是疼得厉害了,它蹙着眉骨,担忧的看着自己主子。

它从主子神色上看不出什么,只能通过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血腥味判断主子伤势又加重了。

主子的伤迟迟未好,反复复发并不是因为凝血能力有问题,而是因为别的。寻常内用外用的医治手段对他来说其实都没什么用,白猫不明白主子陪着小姑娘在胡闹什么。

鄢陵邰看白猫那张垮着的忧愁猫脸,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她挺可爱的,是吧。”

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