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司徒声却没有按照刘袤所说的时间回来,她询问过两次后,见刘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好又耐着性子坐了回去。

就在她快要等到睡着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迎了上去,但来人并不是司徒声,却是杏芽。

杏芽急的脸色都白了,林瑟瑟看见杏芽,才恍然想起她去景阳宫前,曾叮嘱过杏芽,若是她没有按时回去,就让杏芽来斋宫求助司徒声。

她眸中略带愧疚之色:“本宫无碍,你慢些跑,别摔着。”

杏芽看到她,刚松出一口气,像是蓦地想起了什么,心脏又紧提到了嗓子眼:“娘娘,太后请您去慈宁宫。”

林瑟瑟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抿起唇瓣:“什么时候来请的本宫?”

杏芽如实道:“约莫是一炷香前,奴婢先去了景阳宫,见宫殿内没人,便来了斋宫。”

她微微颔首:“你在这里等着,若是九千岁回来了,便让他稍等本宫片刻。”

林瑟瑟缓步走了出去,守在殿外的锦衣卫,全都换成了司徒家的暗卫。

她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上次在南山混战时,与岁山交接,守在她身旁的一个瘦高青年。

从当时两人的对话来看,此人似乎和岁山的关系还不错。

林瑟瑟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许是担忧被太上皇的人注意到,不等他回应,她便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斋宫。

她先抄近路回了坤宁宫,又装作刚刚起榻的模样,唤宫人为她盥洗,待梳洗完毕,她才命人备了步辇前去慈宁宫。

待步辇停在慈宁宫,她还没进去,一抬眼便瞧到了停在院子外的两抬步辇。

步辇上都刻着个‘赢’字,乃是帝王的专属步辇,看着那两抬步辇,她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在院子外犹豫了很久,直到有小太监走出来请她进去,她才不得不踱步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林瑟瑟在慈宁宫的正位上,又看到了太上皇那张伪善又可怖的面容。

不光是太上皇,皇帝也坐在一旁,两人一左一右,将太后夹在中间,活像是两尊瘟神一样。

太上皇见她进来,笑呵呵的放下茶杯:“皇后可用过午膳了?”

林瑟瑟从善如流的应答道:“劳父皇惦念,儿臣还未用午膳。”

她自然不会说她已经吃了,不然他要是问起她在哪里吃的,那便一下全都露馅了。

太上皇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用膳吧。”

说罢,他便抬了抬手,示意太监传膳进殿。

在等待传膳的过程中,殿内的氛围略显冷硬,皇帝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将脸耷拉的老长。

太后为了缓解气氛,扯着嘴角笑道:“皇上怎么愁眉苦脸,莫非是在忧心瘟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