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睡梦中想要翻身,却好似被什么困住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恰好对上一双凝霜带雪的冷峭双眸,顿时傻住。
忍不住举起双手揉揉眼睛,再睁眼,那青年还是一样认真注视着她。
沈呈锦:“……”
现在他知道童朝为什么说会有人来保护她了。
她期期艾艾道:“青湛,这……该不会是你的房间吧?”
青湛点头,眼眸微垂落到她的唇上,薄被下揽住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忽然翻身压过她,低头吻上她的唇,只清浅的触碰,带着希冀与试探,眼眸沉沉如望不到底的海渊。
沈呈锦没料到他会如此,从见面到现在,他还未曾开口与她说一句话,她却能感受到那快要抑制不住的思念眷恋。
她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回应他。
得到身下姑娘的回应,青湛心口悸动,眸底光华流转,他低头吮吻,唇齿相碰,浓烈而克制,薄被还盖在他身上,遮住大半个脊背。
竹林中虽然清凉,但到底是夏日,两人都只穿着中衣,出了一身汗,领口微敞开露出一片莹白,相贴时带起一阵暖昧颤栗。
竹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合着两人的喘.息,青湛不知怎地越来越热,有什么在翻涌着,像是身体里藏着一个恶魔,叫嚣着让他把怀里的姑娘摧折糅入骨血。
他的眼底布上血丝,一只手忽然紧握成拳,忍着那快要入魔的渴望,慢慢放开身下的姑娘。
沈呈锦见他起身坐到旁边,也跟着坐起,耳根红似滴血。
眼前的青年呼吸紊乱,白皙的脸上也染了红晕,目光低垂,掩饰眸底的繁杂迷惘。
良久,他走下床,搂过床上的人扛到肩上,大步朝外间走去。
沈·多次被当麻袋扛·呈锦:“……”
等到被放下,她才知道他忽然扛自己下床,是要带她过来洗澡。
青湛把她放在浴池边的长椅上,单膝蹲跪于地,伸手碰上她腰间中衣的带子。
沈呈锦赶紧抓住他的手,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眼神躲闪,“我……我我自己来。”
青湛闻言收回手,站直身体,极其自然地伸手解开自己的中衣,衣服敞开,露出一片胸.膛,往下是劲瘦的腰身,他身姿挺拔,看着清瘦,褪去上衣却能看到线条优美的肌肉,那上面有伤疤,却一点不显得粗犷,反而带着一股野性又遏制的意味。
沈呈锦看呆了,以前倒是也看见过,只是哪次也没像这次一样心慌,像是忽然被烫到,她赶紧捂住眼睛,面红耳赤地喊道:“你别脱,先出去,我们一个一个洗。”
青湛顿住,默了一会儿,将衣带重新系好,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沈呈锦听见脚步声已远,才试探着将捂着眼睛的手放下,见人已经离开,小跑着过去把门从里面关好。
等平复好心情,才伸手褪去身上的衣服,将头发盘起来,跨入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