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罢，朝一处药架走近。

霍云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跟在他身后。

药架从中间推开，露出一面墙，沐染近前在上面敲打了几下，墙角处便开出一扇半人高的石门。

霍云惊诧，想不到他这规规整整的药房居然别有洞天，见他躬身进去，他也弯腰跟着钻进去。

石门闭合，眼前一片黑暗，他听见沐染在墙上敲敲打打，循着他的轮廓，亦步亦趋地跟上。

视线渐渐明亮，尽头是一间石室，不算大，里面却像是住过人一样，东西一应俱全，只是都积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进来过。

霍云更觉惊奇，如何也想不到驻尘谷会有这种密室，他走至木床边，看到那边角上粘的有血迹，只是时间太过久远，若不是霍云出身渠门，根本分辨不清。

他转眸看着在石壁处摸索的沐染，蹙眉问：“沐谷主，这里以前住过人？”

沐染停下手中动作，背对着霍云沉默良久，才道:“这里住过夜寒月的外公。”

霍云愣住，觉得沐染是在开玩笑，夜寒月的外公死的时候沐染才多大，怎么可能跟他有牵扯。

直到沐染回头，手上拿了只剩半本的书递给他。

灰蓝色的封面上书着《塑还经》三字，霍云瞪大眼睛。

“霍公子不是想问我，为何一直不提助青湛恢复功力一事，想必也想知道这间石室的故事，你只要应我不要说出去，我自会向你解释。”

霍云抿唇，讷讷不知语，他怎么也想不到沐染手中会有这种东西，这本书当时引起江湖中的一场浩劫，之后听说被撕毁了，再没有出现过，如今在沐染手中看到，分明只觉得不真实。

他一个医者，怎么会……

联想过去了解过的一些前人旧事，霍云将事情猜了大半，可依旧有诸多不解。

沐染将石室中的凳子擦净，邀他一同坐下，声音清润，“过去的事情，多有我的猜测，本不欲告知任何人，既然今日选择将这书取出，告诉你也无妨。”

霍云肃整神色，听他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