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伴扶苏 珈伽悠 1578 字 2024-03-16

他不拘小节的坐在我身旁,笑道:“你是男子却不做男子,意欲何为?”

我眨了眨眼睛,裂开嘴笑道:“我做宦官!”

他哭笑不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舍弃?视为大不孝!”

我摸摸鼻子,赔笑道:“做宦官好呀,不用长胡子,永永远远都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

他听后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道:“你是男子,加冠成年后必然也长胡子来。”

我起了玩心,小声道:“公子,我可否摸摸你的胡子?”

“何故有趣?”

“就……想摸摸,可否?”

他转过身来,板着脸给我摸,我终于奸计得逞,小心翼翼摸上去,触感涩涩的,与摸眉毛相差无几,不过他的呼吸喷吐在我的指间,有些濡湿。

突然他道:“荷华,你着实如女子般细皮嫩肉,脸相也似女子,身上还有股清香……”

我慌得连忙收回手指,站起来假意伸伸懒腰道:“似女子不好么?白面书生温文尔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他笑道:“你若为女子定是生得艳丽!”

我一听,心一惊,余光看他,见他神色如常,想来只是他无心之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将弓箭放回原处,道:“今日陛下派蒙恬将军率30万大军北击匈奴,我意欲随之,奈何陛下不准。”

“公子,也想上阵杀敌?”

“自然,男儿本色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死而无憾矣!”

我又道:“杀敌凶险,一身杀戮,公子之姿超尘脱俗,难以与嗜杀之人相提并论。”

他反驳道:“何有嗜杀?只是保家卫国罢了。”

我继而反驳他,道:“于我们而言,是保家卫国,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呢?纵是十恶不赦之人,亦是从父母而来,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何人又是该死之徒呢?无非是立场不同,纵观当年陛下吞并六国展开杀戮之多,有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一命呜呼,但如今呢,天下归一,皆为大秦子民,往昔死于大秦士兵刀下的亡魂,此刻他们的家人亦成陛下与公子的子民了。”

他看着我,不言语,许是无言反驳。

所谓“匈奴”,便是当今蒙古一带,当初如何你杀我亡,后来都是炎黄子孙一家人。历史总有血腥,所幸结局值得。我并非反对攻打匈奴或百越,只是不忍我心爱的男人手满鲜血,只是如今战乱年代,何其无奈!何况秦人善武好斗之性存于他血液,岂有不杀戮之心?

我从面前抱了抱他,轻轻道:“公子,战争猛如虎,伤财害民。兵法有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胜,善之善者也。以强制强,为己更强,如此震慑四方莫敢来欺,家国可守,子民可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