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道:“夫人身上真香,可是用了何香粉?”
我摇摇头道:“我没有用香粉。”
卓雅笑道:“王将军,荷华夫人自咸阳而来,又是皇室儿媳,不比旁的夫人能任你逗趣,你可得注意些分寸,莫吓了她。”
众人一笑,我微微红了脸,王离又问我道:“夫人自是身份尊贵,不知夫人平日里爱做些什么,有何乐趣?”
“我……我喜欢看书写字吟诗唱歌。”
王离对众人笑道:“大公子夫人就是与众不同!”
卓雅对我道:“我亦喜欢你们中原的诗,虽不知是何意,但觉得甚美!”
王离道:“陛下已焚诗书,你我如今此番谈论已是不可。”
卓雅笑道:“陛下远在天边,哪会管此处!”
我坐在他俩之间,晃来晃去,强忍着脑袋里的晕感,轻轻道:“莫谈往日之诗便好。”
“夫人可会作诗?”王离问道。
我浅笑摇了摇头,卓雅笑道:“昨日一来,夜间宴会上蒙将军便与众人道你见识颇广,连你家男人亦说你诗作频出,是大才女!席间还吟诵了几首,众人一听皆是惊羡!”
王离忙道:“那夫人可莫再谦虚了!何妨当场做一首,王某与各位夫人虽才疏学浅,但对于诗书却是有所钟爱的!”
他们齐刷刷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会问道:“不知各位想听何诗?”
卓雅道:“听闻你情诗了得,我倒想学上几句,回去道与我家男人听!”
“情诗……”这个“听闻”应该是从扶苏那里听来的吧,思及此脸又红,轻轻道:“容我想想可好?”
他们正襟危坐起来,听我道来,我想了想缓缓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大哥,请恕罪,为了我大才女的美名,冒犯了!
“妙哉!”王离赞叹。
卓雅问道:“此诗是何意?”
王离替我解释道:“到过沧海,别处的水便不足为顾;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再是云;匆忙花中过,懒得回头顾;一半因清心寡欲,另一半因曾经拥有过。”
“那是何意?”卓雅又问。
我笑道:“说的是夫妻之间恩恩爱爱,既忠贞又怀念。”
卓雅叹气道:“哎——山山水水亦与情啊爱啊有关的,你们中原人真是有趣得很!”
我靠在她身上笑道:“那卓雅夫人与李云楼将军又是如何情啊爱啊呢?”
她小声对我道:“便是昨夜我与你说的那样啊!”
床上“打架”!!
我又回忆起昨夜的窘迫,连忙躲进她怀里,嗔怪道:“卓雅夫人莫要说了!”
“哈哈哈……你们中原女子甚是娇羞得紧!”
众人又笑。
之后便回到了住处,我对王离道了声谢谢,王离叫住我道:“夫人,往后一同游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