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眼眶控制不住有些酸涩,极力忍住润红的感觉,他别过头去,冷声道:“夏小姐,公司有权利签你,也有权对你进行解约,我希望你自重些,以后好自为之。”
不是他。
撒克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那高高在上,宛如俾睨蝼蚁般的态度,是谢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该有的姿态,没错了。
“谢谢忠告。”
夏寂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临走前不忘朝谢瑄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拿起手包急匆匆走了出去。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谢宴整个人都急了,他仿佛一个做了亏心事小孩,又极力想为自己辩解。
“哥,她撒谎!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这女人想勾引我要资源!”
“闭嘴!下次不要让我再看见这样的事。”
谢宴冷冷瞪了谢瑄一眼,刚刚他在谢氏集团处理文件,想到结束后要回星辰拿点东西,结果没想到正好就撞到了这样的画面。
倘若他今天没有回来,那岂不是要发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些可能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如同一把刀子般扎在他的心口上,刀刀削肉,刚刚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画面如同淬着毒,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他转身离开,路上伸手掏出口袋里的烟,疯狂了一般在身上摸着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这才冷静下来,他哂笑一声,觉得自己十分愚蠢。
是他先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对自己忠贞不二呢?
*
暗夜中。
夏寂坐在停在楼下的红色跑车中,将手支撑在方向盘上,望着远处忍不住开始发呆,思绪悠悠扬扬的飘到了很久以前,在魔界生活的日子。
时间跳跃的太久远,久到她几乎忘了曾今还发生过这么多刻骨铭心的事情。
那一年,她跑去魔谷中玩耍,血族统领了魔族,魔界中仍有很多其它魔物宗族,关系交好的几个旁族长老,希望她能顺便帮忙找一些灵物法石回来。
她寻找可以炼化的法石,意外在溪水边捡回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少年面色惨白,容貌好看的如同上帝偏爱的宠儿,眉宇间散发着英气,金色凌乱的短发,容貌极具攻击性。
少年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她忍着吸血的欲望将他搬了回去,藏到自己的房间里,花费了很大的经历才将人救醒。
本以为是日行一善的好事,没想到成为整个魔族的灾难。
因为少年醒来后,告诉她,他叫撒克。
思绪恍恍惚惚飘到了很久以前,夏寂愣神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沈千俞的声音暴躁的从电话里传出来:“你偷了我车?大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