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黑漆漆的,只剩下微弱的起夜灯在亮着,已经是十月了,空荡荡的别墅房微微透着几分凉意,身着单薄睡衣的她下意识抱紧了肩膀。

她怀揣着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房间门,心中竟然有几分萧索的味道,想到过世的姐姐,泪意忍不住在眼眶中打的转,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姐姐早该想到是这样的,就不会深陷情网,到死都不能自拔……

她抱着枕头,身体靠墙滑落,哭了一会,鼻涕也跟着流了下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揣带纸巾,下楼找纸巾时候,隐隐听见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抬头望去,谢宴躺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罐啤酒,还有一大袋子烧烤,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谢大哥?”

阮星柔愣了愣,在吧台前扯下两张抽纸,脑海中顿时闪过了一个念头,她故意将鼻涕没擦的很干净,一副抽抽搭搭的样子。

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着装,乳白色真丝短裤,吊带,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八分袖外搭,这一身是一套,因为真丝料子很滑的缘故,偶尔外搭会滑落下来,露出一抹雪白的香肩,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抱着枕头,眼眶红红的,抽抽搭搭的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听见陌生的扯呼,谢宴不太适应的皱了皱眉,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直到人到了跟前,连续唤了几声后,他才慢腾腾的装过头,毫不留情的道:“抱歉,我早上说了不习惯别人叫我大哥,还以为你在叫别人。”

说完,他喝了一口啤酒,继续扒着小龙虾,吃着羊肉串,半点询问她发生什么事想法都没有。

阮星柔脸色一白,对方不给台阶,她只好舔着脸主动坐在了谢宴的身边,一副沉默自闭的样子,鼻子抽抽搭搭的故意发出很大声响,企图吸引谢宴的注意力。

这一招果然有效。

片刻后,谢宴微微皱起眉,转过头来看向她,狐疑道:“吵架了?”

阮星柔心中一喜,还以为对方要安慰自己,面上故作忧伤,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委屈的点了点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只是心里有点难过,一个人哭一会就好了。”

“那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哭?”

“你说什么?”阮星柔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哭?别墅这么大,小花园,阳台,厨房,仓库,哦对了,楼梯左手边的方向还有个储物间,随便找个地方哭都行,我听你鼻涕声,很没有胃口。”谢宴很无奈的耸耸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烦,与白天对待夏寂时的态度判如两人。

“我……我我我很抱歉。”

阮星柔脸色一白,表情僵硬了片刻,委屈的低下头,犹犹豫豫的开口请求道:“可以让我坐在这里吗?别的地方很冷。”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