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不在府上,但是他总要回来的吧,我有要事要跟太师说,先进去等他就是了。”晋梦雪说着,就想往里面走。
书宜右跨一步仍然挡在她的面前,“晋小姐有事可以告诉属下,属下自会转达。”
“这件事得我亲自跟太师讲才行。”晋梦雪坚持。
书宜没有半点要让的意思。
“晋小姐这执着劲儿还真是令本宫佩服。”南歌轻笑一声,环着手语气幽幽地说道。
南歌当然记得这位,礼部尚书晋崇的次女,当初皇兄还在的时候,她天天巴结自己,他的父亲也站在皇兄的这一方。
而时过境迁,她父亲又忙着向南祁枫示好,这女人又来找宁长鸢,简直跟他父亲一个德行。
“长公主殿下。”听到她的话,晋梦雪脸色微僵,唤了一声,随后草草地行了一礼,“臣女还以为长公主如今应该操心和北麟王世子的婚事,竟没想到您还有闲心来太师府。”
南歌听了也不恼,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晋小姐都这么有闲心,明明人家不想让你进,你还厚着脸皮巴巴地贴上来,本宫这点闲心又算得了什么?”
“你!”晋梦雪本来念在她是长公主的份上还敬她三分,可是她这么咄咄逼人,晋梦雪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树倒猢狲散,南歌如今除了一个白家,谁还能给她撑腰,与帝王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自己就不一样了,除了一个尚书府之外,还有太后的疼爱,她凭什么敢这么张狂,凭她那张妖媚的脸吗!
“长公主不是也没进去吗?臣女方才已经说过了,是有要事跟太师讲,跟长公主可不一样。”晋梦雪站直了身体,直视着南歌。
南歌挑眉,语气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办法气恼,“的确,本宫与你不同,天怪冷的,你慢慢讲,本宫先进去坐会儿。”
说着,南歌示意书宜带路,书宜了然,不过离开之前给了守卫一个警告的眼神。
接着,南歌就看也没看她一眼,悠闲地跟在书宜身后,进去了。
晋梦雪本来也是要跟着进去的,不过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几个守卫拦下了,礼貌而不失威严地说道:“晋小姐止步,太师并未回来。”
“你们眼瞎吗?没看见长公主都已经进去了!凭什么拦我!”晋梦雪脸上浮现几分难堪。
“您自然跟长公主不一样。”守卫不咸不淡地说。
晋梦雪:“……”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羞辱的感觉从心口处涌上来,几乎淹没掉她所有的理智。
后面忽然传来了落轿的声音,晋梦雪一喜,忙转过身,在看到一袭锦袍温润如玉的男人时,方才的耻辱全部一扫而空。
正打算走过去,有人比她更快,守卫在看见宁长鸢的时候就上前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