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哼,你还以下犯上。”

“嗯,臣以下犯上。”

“……”

当这车厢中的温度还未褪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的整齐马蹄声让宁长鸢等人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怎么了?”南歌果断掀开帘子,心中却带着小小的雀跃,再刚刚那样下去,她都快无地自容了。

宁长鸢顺着窗口看去,他们毕竟还在京郊,马匹扬起的尘土挡了些视线,前方约莫有五十人左右,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宁长鸢微微凝眉。

“太师可要保护我啊。”南歌悠然地靠在一旁,满含戏谑地看着他,她现在是巴不得有人给宁长鸢找麻烦。

宁长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他们就是来保护你的。”

随着马蹄声不断逼近,视线也清晰了不少,为首之人一身戎装,骑着纯黑的马匹,只是那身影却几乎印在了南歌骨髓里。

“凤卓。”南歌清冷地说着,“没想到他出现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还要快,他带了这么多人,想杀我们灭口?”

宁长鸢摇了摇头,“他是想撇清关系。”

“真无情,第一时间竟然没想过救儿子。”

“嗯。”

南歌瞧了眼马车周围宁长鸢带来的人,忽然来了兴致,“要不,我们趁现在,把他在这儿解决了?”

宁长鸢:“……”

第17章 打劫

马蹄声更近了,一阵勒马的鸣声过后,金黄辽阔的土地上便是一瞬间的寂静。

有人出现挡了路,宁长鸢他们的马车也就停了下来。

“我们真的不杀他吗?”南歌望向宁长鸢,表情中带着些许的遗憾。

宁长鸢瞥了眼外面正翻身跃下马的众兵士,又回过眸来看向南歌,神色在眼眸深处缓缓沉寂,薄唇勾出一抹弧度。

“公主为何执意于杀凤卓?依臣所知,凤卓并未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公主。”

南歌听了,依旧斜靠在车窗上,不疾不徐地拨了下肩侧的头发,目光落在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没有得罪?他儿子不是刚刚才劫持了我?这上梁不正下梁才歪,终归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