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不多了,俩人起身准备去付钱,却碰到了两个极度不想遇见的人。
姚凌儿如今算是自暴自弃了,反正她跟岳少辛已经发生了关系,而和宁长鸢已经不可能了,索性俩人就经常一起出入各处。
“长公主。”姚凌福了福身子,纵使再不满,面对南歌的时候也要低上一头。
“见过长公主。”岳少辛笑着向南歌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转眸看向窦萱,有些惊喜,将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位姑娘看着眼生,不知道是哪家千金?”
窦萱皱了皱眉,她对京都城的这些权贵都不太熟悉,虽能察觉出这人的不轨之意,但毕竟是在外面,而且看他的服饰也知道身份贵重,不知是哪个皇亲国戚。
想了想,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就回了一礼,“境州刺史之女,窦萱。”
“原来是窦小姐,幸会。”当着南歌的面,岳少辛也不敢有其他举动。
姚凌儿看着岳少辛的举动,气得脸都青了,她都还在这儿,他就对别的女人献殷勤。
见南歌不理他,岳少辛也没有在意,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窦萱的身上,一副大方的做派。
“既然有幸在此与长公主和窦姑娘相遇,那这一餐就算在我的头上,窦小姐远来是客,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银票,递给柜台边站着的掌柜。
姚凌儿恨恨地盯着岳少辛手中的银票,手中的帕子已经恨不得撕碎。
南歌不搭理他,只是不想让他在自己面前碍眼,废话说够了就离开,更不要说让他付钱了。
可是原本阻止的手已经伸出了一半,眸光不经意瞥到一旁的姚凌儿身上,看到她的表情,南歌唇角微勾,又将手收了回来。
既然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她成全便是。
窦萱默默地在一旁,打量着这几人,估摸着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掌柜的认识南歌,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待他们安静下来,刚准备说话,南歌又道:“小侯爷这么快就将银票递了上去,这让本宫都不好开口再买酒了。”
岳少辛拿着银票的手微微一僵,随后好脾气地看向南歌,“长公主客气了,酒也一并算在我的账上。”
他向来挥金如土,经常为美人抛掷千金,区区酒酿,他还不放在眼中。更何况……岳少辛侧眸“含情”地看了眼一旁的楼萱。
“掌柜的,拿五坛琼华公子亲手酿制的秋露白,稍后派人送到将军府上。”南歌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话一出,岳少辛笑了这么久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裂痕。
京都城的人都知道,这碧月阁有位琼华公子,其酿酒技术可谓登峰造极,凡是经他之手酿制出来的酒,味香醇厚,无人能及,同时,这价钱也是无可相比,千两一斤。
而南歌这一上来就直接要了五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