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于见状,发现自家主子身上也有一掷千金为红颜的特质,不过好在他们家主子,钱够多。
这天夜里,热闹了一天的京都城安静了下来,月亮依旧皎洁,清辉柔和地笼罩着大地,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南歌偷偷溜出了将军府,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她将一个细长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袖子里。
转了几条街,来到了太师府门口。本来想就这样直接进去,但是这大晚上的,好似被人看见了又不太好。
玉手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放弃了从大门进去的想法,悄悄地开始围着太师府转悠起来。
看着那处矮墙,南歌想到自己曾经干的蠢事,轻叹了一声,然后继续走着。
很快,南歌就转悠到了太师府后门处,宁长鸢带她来看过,所以她对这里的格局比较了解,想了想,还是这里最合适。
趁着此时没人,南歌运着轻功,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头,瞬间便落了地。
落下来的时候没站稳,南歌身子晃了晃,她皱眉,这墙是高了点,但也不至于让她用了次轻功站都站不稳。
“也不知道这时候宁长鸢在不在书房。”南歌伸手摸了摸盒子是否还在,小声咕哝着。
“他不在书房。”
一声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这静寞的地方蓦地响起,差点把做贼心虚的南歌吓了个半死。
她急忙转头,看着一步步走过来且面无表情的男人,南歌面色微囧,心跳得更快了。
南歌心虚的模样落在宁长鸢眸底,让他郁闷了许久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
其实在南歌刚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报了他,她以为他的府邸是什么地方,还能任由她翻墙。
好在她没有穿得很奇怪,不然肯定会当刺客处理。
宁长鸢走到南歌的面前站定,负手说道:“公主大晚上来翻臣太师府的墙,有何贵干?”
语气冰冰凉凉的,就跟这夜里的风吹过一样。
南歌魅惑清绝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她抬头,望着男人那张堪比月华的容颜,“那个……今天中午的事谢谢你。”
“若是公主为了中午的账特意翻墙来感谢臣的话,其实大可不必。”宁长鸢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声音没有平日里的温和。
他看向南歌,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接着道:“毕竟公主已经答应了嫁给臣,为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付账理所应当,公主也不必觉得内疚,这点钱太师府还是有的。”
话听着好听,可男人的语气,让南歌总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若说这男人还没有气消,打死她都不信。
可是这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看了他好一会儿,无奈之下,南歌只得掏出自己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