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欢不由连续数日心事重重,难以排解。
她本身并非愚笨之人,可从小的娇惯让她早就失去独自迎接风雨的能力,如同当藤蔓见过天空,却早已失去成为乔木的可能。
但或许她自己也明白,只是凭借着上天赐予的美貌,只要这美貌一日不曾凋零,她便可以过的顺遂,可花期短暂,把一切依托于他人,是靠不住的。
可除了美貌,还有什么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呢,身份是假的,故事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有肚子里血脉相连的骨肉才能让她有些许的慰藉。
就在这种对自身命运不定的恐惧下,柳思欢突然被人捂住嘴,拉入一个可以算的是极为熟悉的怀抱。
她稍微意思的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其他动作,接着便去拉捂着自己嘴的手,随后回过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司徒铄那张俊美的脸蛋。
她也不是完全的蠢蛋,心中大概猜到他要打什么主意,果不其然,就听他道:“……你跟我进宫吧,我封你为妃。”
霎时间,她只觉得心中火气上涌,仗着周遭无人,想也不想的一个巴掌甩过去,“你想的美,想叫我给你做妾,我就是立刻死了我也不遂了你的意!”
却见那人也没生气,只是揉了揉脸,将她箍在怀内,亲了亲她的脸,摸着她的腰线,似是劝解又是威胁贬低道:“你这脾性,本就不适合做正妻,高门大户的这套,你若不去顺应,只会害了旁人。”
柳思欢没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可这话着实不中听,再者说,她现在明明有更好地出路,何必吊死在他这个歪脖子树上。
就听司徒铄又偏执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你是我的。”说完就又去亲她,手也愈发的不规矩起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就要俯身而上。
柳思欢一开始也没怎么想要反抗,毕竟她也没法反抗,可当男人摸着她的小腹,嗓音低沉的在她耳边道:“这孩子不能要。”
明明前一秒她还头脑发晕,可听闻此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是生生将司徒铄推开,整个人缩在了里面,尖叫道:“你别碰我!”
她已经失去过这个孩子一回,她不能再失去。
梦境中的心痛到现在她还是心有余悸,若真是如故事里一般,她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
司徒铄一时不备被她推开,有些发蒙,就见那小姑娘望着他,秋水脉脉凄楚哀婉,她缩在那浑身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一吹就要散开,她凝视着他,好似受了刺激的小兽,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呈现保护的姿势,小声地怒吼道:“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
看着面前我见犹怜的美人,男人恶劣的根性突然涌了上来,他多想让这双眼眸只能永远的注视着他,哪怕哭泣也只能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