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自己的雇主太奇葩。

崔天干不想再找打击,在自己的小木屋前悻悻地开始升起火堆来,然后从他的大包袱里掏出各种锅碗瓢盆等用具,应有尽有。

片刻功夫,路遥就眼见他那个大包袱跟个百宝箱样,不仅掏出了各种灵食灵兽,还掏出了套桌椅摆在火堆边,热情地招呼路遥和沈玉坐下。

紧接着他熟练地在火上架起只大锅,开始洗涮烹饪,看他那利落的动作,就知道是老手。

路遥简直叹为观止,他这包袱里是装了个厨房外加菜园子吧!

她感概不已,正想跟沈玉分享下自己的感受,突然发现今天的少年格外安静。

她转过身来,正要问问少年的情况,却被少年普勒个满怀。

路遥吓了大跳,抱紧瘫软的少年,紧张地问道:“小玉,你怎么了?”

看到陆遥紧张的表情,沈玉露出个略显苍白的微笑安抚陆遥,往日色如春花的面容都暗淡了几分:“路姐姐,我没事,就是腿软。”

陆遥此时才注意到少年脸色惨白,而他还在对着自己坚强地笑,让陆遥十分疼惜。

她心里也更加内疚,自己猛然得到寻求已久的消息,太过兴奋,光顾着赶路,忽略了沈玉的身体状况了。

这三天,行三人直在赶路,从没有停歇过。崔天干是四处游荡,早习以为常,而路遥也是筑基期修士,这样的进程对她来说,也不算事儿。

只有沈玉还是炼气期,没有脱离凡体肉胎,自己跟沈玉两人的速行符都用掉了摞,更别提这天气的巨大变化了,越往北,气温越低,寒风越刺骨,连她都忍不住运气灵气抵御周身的寒气,更何况还未筑基的少年呢。

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陆遥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跌在自个怀中的少年,进了小黑屋。

少年双手顺势搂住陆遥的脖子,虚弱地靠在陆遥怀里,不发言。

陆遥更担心了!

进屋,她更傻眼了。

这飞碟虽然看着是个屋子的模样,但里面却空空荡荡的,别说床了,连个蒲团都没有。

陆遥这时候开始懊恼出发时怎么不细心点,准备充分点。她自个是向糙惯了,完全不在意这方面,却忘了身边娇弱的少年。

没错,在她眼里,沈玉娇贵得不行,衣食住行,无不精,就是该被娇宠着的精致小仙男。

她轻轻地将少年放在地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套自己的法衣垫在地上,再小心翼翼地扶着少年坐下去,急忙询问他哪里不舒服。

沈玉只说腿疼。

路遥闻言,单膝跪坐在地上,无声地掀起裙摆,握住沈玉的只脚踝,褪下他的鞋袜,换来少年嘶的声,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