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说得对,”钱多多看向钱氏,“娘,这事咱们必须面对面与他们对质说清楚了,否则一传十十传百只怕对我们饭馆的名声也有不利。”
“嗯。”钱氏点了点头,“多多和串串留下来看摊子,我带着刘妈和伙计过去。”
“我也要去!”钱串串生怕自家人去少了吃亏,更担心他娘受委屈,“刚才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现在我们一起过去,我要骂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一起去吧娘,人多力量大。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生意。”钱多多也打算跟家人一起出去‘战斗’
平姿见状立刻道:“可以让我的人临时给你们看着摊子。”
一行人这便摩拳擦掌,雄赳赳往主街去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都戴着平时做生意时戴的面具,一过去就叫那张大郎给认了出来。
刚才钱串串其实已经与那张大郎理论了一番,张大郎见这钱家只来了个毛头小子就没当回事,没想到这一下就来了五六个人。
再加上平姿带来的下人,那阵仗一下就把张大郎给唬住了。
刘妈嗓门大,率先开口与张大郎理论:“是你说我们饭馆给客人下砒|霜的?我就想问问你,你是哪只眼睛看到的。你闲得慌可以琢磨琢磨怎么把你这臭豆腐炸的更好吃,别在这里乱嚼舌根!”
“我是不是嚼舌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几天前难道没被抓进过衙门?别戴着面具在这糊弄人,装神弄鬼的有什么意思,是心虚吗?”
张大郎话音还未落下,钱多多就掀开了脸上的面具壳子,她直直看向张大郎,带着怒意拔高了声音:
“我们没什么好装神弄鬼的,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想叫大家都知道,我们就是桥尾那个戴着面具卖食串儿的摊子而已。
我家确实上过公堂,但我们是去自证清白的,衙门都判了是那个食客误食砒|霜,与我家无关。
如果你非要谣传是我家下毒,那就是故意坏我家名声,藐视公堂、折损府衙大人清誉了。假如今后还叫我听到你污蔑我们,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你告上公堂。”
张大郎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他折损了府衙大人的清誉?这屎盆子扣的,丫头片子的嘴还挺利索。
“你个小女子,少在这里糊弄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张大郎已经有些心虚了,其实这事是刘三透露给他的,他也没真去衙门打听过,“走走走,别在这妨碍我做生意。”
“怎么?我看你这才是心虚吧!污蔑了人不敢认也不道歉,就知道缩在摊子后面当乌龟!”钱串串瞪着张大郎,“黑良心!”
“唉你这个臭小子,你骂谁是乌龟?”张大郎作势要挽袖子。
钱家伙计也卷起袖子露出了壮实的胳膊:“说的就是你!你赶紧道歉。”
张大郎到底是在这也是混了好几年的,他也不怵,伸长了脖子道:“怎么着,要砸我摊子不成?来来来,你砸,砸了我好叫你赔!你们要再拦着我做生意,我可就要去找巡逻官差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