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啊?”钱多多一连叫了三声,钱氏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眼钱多多,又想起了上午在清泉寺看到的那对衣着华丽的母女,“没有,我什么都没想到。”

“那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上午你在寺庙的时候就有些神思恍惚,要不今晚你在家休息,就别去出摊了吧。”

钱氏摇头:“不用,我好得很,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夜里的摊子还是照常出,钱氏也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不过收摊回来之后的钱氏却有些反常,她竟然在钱多多正洗澡的时候找了过去。

此刻的钱多多正坐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她听着净房外她娘敲门的声音,感到有些奇怪。

小时候都是和娘亲一起洗澡的,可自从她长大了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洗的。她娘就算是有什么事找她,也会等她洗完澡再说,从来不会在她正洗澡的时候来敲门呀。

“多多,娘可以进来吗?”

“啊?可是娘,我还没洗好呢。您有什么事吗?”不是她不愿意让自己娘进来,而是她背上的鞭伤还没有好。

这要是给她娘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才好?说自己主动抱着靴子去蹲摄政王、言语冒犯了人家,然后又被人家的侍卫鞭笞了一顿吗?

不,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没什么事,前两天给你新做了一套贴身的里衣,拿来给你试试。”

“新的啊,那下回再穿吧,我已经拿了干净衣服过来。”她虽然字里行间都表达着不想叫她娘进来的意愿,但钱氏还是把门推开一条缝钻了进来。

钱多多没办法,只好往后靠了靠,将背部紧紧贴在了浴桶之上,此刻她无比庆幸当初摄政王按侍卫没往她前胸的部位挥鞭子。

“娘,我不是说了不用了吗,您怎么还是拿进来了啊。”

钱氏笑着将衣服搭在了屏风上:“顺便来帮你擦擦背,自从你长大了,娘都没有给你擦过背了。”

“不用了娘,我都快洗好了。”她背上还有伤,哪里敢叫她娘看见。

可钱氏还是自顾地挽起袖子走了过去:“那娘就帮你洗洗头发吧。”

“不用的娘,我昨天才洗的,还很干净呢,今天就不洗了。”钱多多觉得她娘今晚有些不对劲,奇奇怪怪的。

“那好吧。”话虽如此,但钱氏还是站在原地没走。

钱多多颇有些不自在:“娘,您是还有什么其他事要和我说吗?”

钱氏并没有正面回答钱多多的问题,而是一惊:“你前胸怎么也有一块红色印记?我记得你的红胎记是在左胸上,而也没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