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知道钱家是恨毒了那张大郎,但他也不好跟着一起骂啊:“是啊,你们回来就好了,今天晚上你们的生意一定会很好。”

“那就借您吉言了!”

说话间,果然过来了七八个人,钱串串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今日钱氏不在,收钱的活儿就落在了钱多多的头上。

她一边收钱一边看着对面卖血羹的摊子。

对面摊子有一张桌子旁围坐了三个男人,从她开摊一直坐到现在,那是平姿特意派来‘保护’她的人。

钱串串抽空看了他姐一眼:“那张大郎今日压根就没来,要我说今天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姐你和平姑娘就是太小心了。对面那几个大哥来也是白来,一会儿结束了咱们还得招待人家。”

“没事当然最好了,这也是平姿的一片心啊。”

“哎,知道了!姐你回头可要好好谢谢平姑娘啊。”

“这还用你说。”

“对了姐,平姑娘今晚怎么没有过来?她不是最爱热闹吗?”

“她说了要来的,可能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吧。”

……

平姿确实是有事儿耽搁了,因为她想拉她舅舅一起过来。

毕竟上次他舅舅还特意跑了趟夜市,只为吃一口多多亲手做的美食,不料那天却叫他扑了个空。

但是今天多多又出摊了呀,所以平姿就想邀请她舅舅一起过去。

她也算是软磨硬泡了一通,可人家就回应了决绝的两个字‘不去’

平姿当然拿她舅舅没辙了,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

夜市还是那个老规矩,车马不得入内。

下了车之后平姿就开始步行,走着走着她就盯上了一个人。

因为那个人好像是李赫呢。她心里这样想着,脚上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

从在相府后门碰见张大郎后,李赫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张大郎。

张大郎先是在他妻子的搀扶下回了家,在家呆了没多久之后他就独自一人出门去喝了场闷酒。

他喝完酒去柜台结账掏钱的时候,一把剪刀忽然从他身上掉了下来。寻常人出门是不会在身上放把剪刀的,又想到他在相府后门说的那些话,李赫便一路尾随张大郎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