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夫人叫你回话你聋了吗?还是你不敢了!”十六年了,被这个姓赵的贱婢压了十六年了,如今总算是逮着机会能狠狠踩她一脚了!

伍娘子脸上的表情显得兴奋又狰狞,她一脚就把赵妈妈踹趴下了,就像十六年前她踹自己一样。

“说说你十六年前是怎么抱错了孩子,又是怎么隐瞒不报的,然后再说说你得知钱多多才是真正的相府千金后是怎么暗中使坏迫害她的!”

“什么?”孙夫人惊怒地站了起来,“你还迫害了她?你好大的胆子啊赵春娘!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狠狠地打。”

“不要!夫人不要啊!求夫人开恩,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求夫人收回成命。奴婢是被迫的,这一切都是大小姐的主意,是大小姐容不下钱多多,因为钱多多才是夫人您亲生的女儿啊,大小姐她一早就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小姐使唤奴婢做的啊。”

“你别急着泼脏水,你先给我把十六年前的事情说清楚!”

“好,奴婢说,奴婢这就说。当年在那尼姑庵,夫人您和这钱氏同时生产,毕竟不是在府上,当时我们人手是不够的,地方也不够。两个婴孩是在同一间浴房洗澡的。

当时奴婢肚子疼,实在是忍不住就去了一趟茅房,所以就把孩子交给了一位师太,等奴婢回来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已经洗好包好了。第二日府上就来人把夫人您给接回去了。

回到府中奴婢这才发现孩子身上穿的不对,就连胸|前也没有胎记,但是大小姐刚生下来的时候奴婢看过的,她身上是有胎记的,那时候奴婢就知道孩子抱错了,肯定是当时奴婢去茅厕的时候那个师太弄错了孩子。”

“可静姝胸|前明明是有胎记的不是吗?这个你怎么解释?”

“回夫人的话,”赵妈妈颓然地趴伏在地上,“那是奴婢用针和朱砂刺的,那尼姑庵太远了,奴婢想着钱氏也不可能永远住在那尼姑庵,她夫家肯定会把她和孩子接走的。

奴婢想着孩子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加上那时候伍娘子她们一直想害奴婢,正苦于抓不到奴婢的把柄,所以奴婢就没敢告诉您。因此这一瞒,就是十六年。

但是这件事奴婢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大小姐,奴婢原本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的,可是大小姐她自己发现了钱多多,如果不是大小姐要害钱多多,奴婢根本就不会知道真正的相府千金原来也在京城啊。

夫人,这真的都是大小姐的主意,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大小姐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只能听大小姐的话啊。”

这贱婢,又在给自己开脱了,伍娘子咬牙道:“你倒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你以为你心里盘算的那点小九九还能逃过夫人的眼睛吗?你不过是害怕事情揭露后再没好日子过,所以就想害死真正的大小姐,好让这件事情死无对证!”

“不是的夫人,姓伍的这是在落井下石,奴婢后来有去那尼姑庵找过的,奴婢曾经想过要把大小姐找回来的。”

“你撒谎,”十六年前的真相终于大白了,钱氏心中不是滋味,但也由不得这人胡说,“你去水月庵找静慈师太就是为了拿回当年孩子身上穿的那件小肚兜,但是静慈师太没有给你,而是给了我。”

“不是的夫人,夫人您不要听外人乱说,奴婢真的只是想找回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