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相轻笑出声,心情很是愉悦:“先前赫儿拒绝了我,我便叫人留意了下,这才得知他有个心上人叫钱多多。你说巧不巧,正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什么!”孙夫人两条眉毛登时竖了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夫人,”孙相见妻子越想越远,便也稍稍退让了一步,“你无非是瞧不上赫儿的身份,那此事就先压下不说,等到明年他高中之后再议,夫人意下如何?”
“每年参加科考的学生那么多,相爷就断定那李赫一定能高中?”
“自然。”
“你!”孙夫人没好气,顿了顿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那相爷瞧瞧该拿钱氏的那个女儿怎么办吧,我瞧着那钱氏是打算撒手不管、不闻不问了。怎么着,送官吗?”
“夫人糊涂,”孙相微微皱眉,“若是送那孩子去见官,我们丞相府还有何脸面,还是按原计划送回家庙吧。”
“也行!先把她带回府,万一她真给我们女儿下毒了怎么办,我必须得好好问问她!”
……
孙静姝没被即刻送往云州老家,而是又回了丞相府。
负责看押孙静姝的伍娘子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然而伍娘子才回到自己屋里换下湿衣服,就被李赫派来的人给叫了过去。
李赫知道今天孙相夫妇去了钱家,也知道伍娘子原本应该是被派出去的,如今他见伍娘子回来,不禁感到蹊跷。
因此便把伍娘子给叫了过来。
伍娘子惧怕李赫,又知道他与真正的大小姐关系不一般,所以并不敢撒谎,她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李赫听完皱起眉头:“那最后弄清楚了没有?孙静姝当真没有下毒?”
“应该是没有,因为大小姐的身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奴婢听到那孙静姝与大小姐起了争执,说是大小姐将来会被人害死,但是当时雨大,具体到底是怎么说的奴婢也没听清楚。”
李赫眉头皱得更紧了:“还听到别的什么了吗?”
“这……”伍娘子有些为难,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李赫见她难以启齿的样子,颇有些不耐烦:“有话就讲。”
伍娘子垂下头,声音也放低了起来:“奴婢好像还听到孙静姝提到了当今的摄政王,好像……好像大小姐和摄政王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住嘴!”李赫万万没想到会在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才因为赵璟外甥女的事和她闹了不愉快,没想到今日就有人议论她和赵璟的关系。
这是巧合吗?又或者他们之间……?
李赫一时沉默了,再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