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思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便一路小跑着回了家去。

“娘,”钱多多笑着上前,主动挽住了钱氏的胳膊,“您站门口干什么,风多大呀,怎么不进屋去暖和暖和?”

“你知道回来了?”钱氏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你实话告诉娘,刚才你去哪儿了?”

钱多多垂了垂头:“娘,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在门口不方便,左右隔壁都看着呢。”

钱氏痛心疾首:“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道吗?”

这个时候钱串串听到动静也赶紧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跟她姐是一头的,上来便帮他姐:“娘,我姐说的对,有什么话咱去里面说,别我姐一回来您就板着脸,您看我姐吓得,脸都白了。”

钱氏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和语气都重了些,又见女儿脸色果然不好,这便叹了口气往前去了。

钱串串见状赶紧和钱多多通气:“姐,你都干了什么呀,那个丞相夫人来过了,也不知道跟娘说了些什么,你一会儿说话可得小心点儿。”

钱多多点头:“好,我知道。好弟弟,姐姐从前没白疼你,一会儿我要是没把娘哄好,你就赶紧接着上。”

“去吧去吧!”钱串串朝他姐摆手,把他姐往前推了过去。

钱多多进屋后关上了门。

钱氏正在生闷气,见钱多多进来便问:“多多,你从前不是说和李赫那个孩子两情相悦,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怎么又和摄政王惹上关系了,你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去摄政王府了?”

“是,”此时的钱多多很平静,“我去摄政王府了。”

“这是为什么呀?”钱氏不解,“你和那李赫不是……你怎么又要去找旁人呢?”

“娘,我和李赫没有以后了。前两天我去相府小住的时候,出了一趟门,在外面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然后我发现李赫他并不珍惜我的性命,这让我觉得害怕。但那个时候,是王爷赶来救了我。在此之前也发生了一些事,我没有办法细说,但是娘,我与王爷之间,已是密不可分。对不起娘,我叫您失望,也给您丢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竟然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娘,我不想再回忆了,”钱多多落泪,“那只会让我更加难过。您就心疼心疼我吧。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或许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为他赴死,可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这和他要我死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钱多多越说越难过,钱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了好了,娘不问了,你也别再想了,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不要他也罢。娘从前也曾看错过人,这后半生都活在了悔恨之中,你能早些抽身,这是最好不过了。如今你的身份也恢复尊贵了,你真要与王爷相好了,娘只盼着他能娶你做正妻,别再来纳妾那一套了。”

“谢谢娘,谢谢娘理解我。”钱多多像小时候那样,抱着钱氏的胳膊蹭了又蹭。

钱氏心中欢喜女儿的这份亲昵,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是我女儿,我只要你开心,我怕你受委屈,怕你被人骗,别的人我管不着。管他是摄政王还是裁缝铺三小子,只要他对你好,只要你欢喜就行。”

“娘,这关裁缝铺的小三子什么事儿啊?”

“你还不知道吧,他大姨过来打听好几次了,想给你们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