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赵璟大喜的日子,他不想找不愉快:“恭喜新科状元,要坐下来喝杯喜酒再去琼林宴吗?你是今日的主角,若是迟到或者缺席了可不好。”

李赫觉得这满目的红色刺眼极了,他握了握拳头:“我是来找多多的,我要见她。”

赵璟蹙眉,面上已然露出不喜之色:“她是本王的王妃,李修撰此举着实不妥,望慎言。”

“赵璟,”李赫咬牙,“她为何嫁你你心中有数,你又何必自讨没趣。若不是你能救她性命,她绝不会委身于你。”

赵璟好笑:“今时不同往日,你未免也太想当然了。”

李赫讨厌赵璟这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他怒而摘下腰间挂着的荷包:“这是她亲手所赠,是我与她情意的见证。你呢,你有什么,你不过是得到了她的人。”

赵璟皱眉:“本王之妻,赠本王以往后余生,儿孙满堂,互敬互爱,白头偕老。其中绵绵情意,不足为外人道。”

李赫冷笑:“片面之词,我要见她,不听她亲口所说我不能信,你也不必麻痹自己。”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平姿匆忙赶来,狠狠瞪了李赫一眼后这才对赵璟说,“舅舅,我舅妈托我过来传句话。说叫我舅舅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动气,她还等着洞房花烛夜呢!”

大庭广众之下,什么洞房花烛!赵璟不愿钱多多名声受损,低低训了平姿一句:“看着点场合,仔细说话!”

平姿哦了声,扫了眼一旁的周平:“你怎么还愣着,还不把人家李状元给请出去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赵璟也不想他的大婚日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皱眉走向李赫,低声道:“你若误了琼林宴,失了圣上宠爱,还如何替沈家翻案,沈知。”

“!!”李赫满眼震惊。赵璟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很意外吗?”赵璟心情有些复杂,“你走吧。别叫我后悔,你步步为营走到今日也不容易。”

是,是很不容易!他要做什么,赶尽杀绝吗?

李赫一时恍惚了起来,等他神智渐渐清明的时候早已被周平带到了府外。

……

平姿好奇:“舅舅,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他那会儿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

赵璟看也没看平姿一眼:“你就会乱传话,不告诉你也罢。”

平姿狡辩:“刚才那也不算啊,确实是多多叫我过来的。她也说了叫你不要和不相干的人置气,说她还在等你。我不过就说了个洞房花烛夜,那我也没说错啊,今天本来就是你们的、”

“住口,你是个姑娘,你怎么一点也不害臊呢。”

但他心中也是欢喜的,他的妻子刚才明确的表明了她的态度。

赵璟平日里便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性子,他的洞房根本不敢有人来闹,平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留。

只临走的时候飞快地跟赵璟说了一句:“舅舅,多多今天可漂亮了。”

赵璟一听这话,立刻狠狠皱起了眉头:“你掀了她的盖头?”

“怎么可能?”平姿见她舅舅急得恨不能动手了,连忙解释,“我是钻到盖头底下看的,看把您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