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只能安慰道:“巧了,我也没有。”
宁荀: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当然,那是骗人的。
办法只有一个,她不愿就是了。
死心后,孟甜干脆往地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睡着,背对着宁荀招了招手,“所以还是洗洗睡吧,明天又是混吃等死的一天。”
孟甜一直觉得“混吃等死”不是个贬义词,至少她胸无大志,最大的愿望可不就是混吃等死嘛,只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
她千不该万不该看那本书。
孟甜:神啊,如果我有罪,请派法律制裁我,而不是用一本小X书困住我。
宁荀不想承认的是,即便孟姑娘说话不好听,但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张了张口,“在下还有一问。”
然而,等了许久,回应的他的只有萧瑟的风声。
难道是睡着了?
在产生了这个想法不久,宁荀准备照葫芦画瓢正要躺下,孟甜冷不丁地发出两个字。
“问吧。”
其实孟甜也纠结了半天,到底要不要理他,毕竟她不希望宁荀继续寻找破除结界之法,谎撒一次就够了,多了只会露馅,可谁让她好奇心旺盛呢?
听到她的回答,宁荀一板一眼,像个书呆子一字一句地提问:“在下是因为追踪魔兽才误入此地,姑娘你又为何出现在此?”
孟甜: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话题转到她感兴趣的事情上,孟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后,随便地糊了把脸,将脸上的落叶抹去。
她将在揽星古城发生的事情皆数说了出来,当然,最重要的那部分还得藏着,比如关于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她看过的一本书。
虽只说了一部分,但心里已舒畅了许多。
不得不说,宁荀还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在她讲故事的期间一直默默不语,直到故事的结尾才提问:“你说你还有个大师兄?”
“对、对、对啊。”孟甜结结巴巴地回答,本能地向后仰了仰,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待那预感成为现实是宁荀的接下来一问。
“那他与我是何关系?”
他目光坚定,仿佛心中早已知晓了某件事,问出这个问题只不过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罢了。
因为紧张,孟甜作答速度飞快,心跳之频率从未如此异常,“什么什么关系?你们俩能有什么关系啊!”
就连孟甜都知道她表现得确实怪异,但没办法,谁让她心理素质差呢。
宁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沙哑的嗓音带了些与这夜色相称的凉意,“那你为何第一次见我时要叫我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