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矜然注视着他满含宠溺的眼神,方才那些不安更是消散得无影无踪,随即朝他笑了笑:好。
不再多言,便往乾元殿中进去了。
毕竟那个来宣她进宫的公公还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等着她赶紧进去。
方一进到殿中,那股独属于皇帝的威压立即扑面而来。
她上一次进这乾元殿,还是因为萧景宁找茬,最后反被她恶人告状进了这里。
如今再次前来,倒还真是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不敢再多分神,李矜然忙走到殿中,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周身散发着帝王威仪,随即赶忙俯首跪地,行礼问安。
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奏折翻阅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响起,萧谨放下手中的奏章,抬起眼皮,朝下看去,温声道:平身吧。
谢皇上!
萧谨朝伺候在身旁的王德康吩咐一声:赐座。
李矜然闻言,又赶紧行礼谢过。
等她直挺挺地坐在殿中央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实感,如坐针毡。
皇帝看了一眼下头很是紧张的李矜然,不禁轻轻笑了笑,李大小姐不必这般紧张,朕宣你过来,不过是想同你说说话,顺便,还要多谢你那日能够陪朕闲聊一番。
李矜然一时间竟不太明白他所言何意,细思一番,才想起他所说的事情,应当是那日在平嘉长公主的寿宴上,偶然遇见他,又同他多聊了几句的事情。
皇上言重了,此事对于臣女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哪里担得起皇上一声谢。
皇帝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带了淡淡的笑意,于你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可于朕而言,却是难得遇上能待朕这般友好的人了。
李矜然不敢抬眼直视他,只得微垂着头,乍然听他这话,一时间竟想不出来要说些什么,只得在脸上一直挂着商业假笑。
索性萧谨应当也是不想为难她,默了片刻,又继续说道:李大小姐如今应当快十七了吧。
李矜然颔了颔首:是。
既然还待字闺中,那可有心仪之人?
他问这些是干什么?莫不是想要替她赐婚?
随即想也不想便肯定点头:确有心仪之人。
萧谨惊奇地哦了一声,可否告诉朕,此人是谁吗?说不定,朕还能促成一桩好姻缘。
李矜然笑了笑:是莫督公,莫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