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只见那白绣突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那事儿上他怎么样?侯玉可是烦人,可喜欢瞎折腾了,比那些老爷们儿都有兴致。
宋秋荻突然想到萧慎上辈子其实也挺喜欢折腾的,虽然他倒是没让她难受,可这例行公事哪有真正两情相悦来的快乐呢。这一世两人感情好了却相敬如宾起来,用了好大工夫才终于有所突破,可那人却仍然对裤腰带以下严防死守,从来只是尽心伺候她,让她心中遗憾不已。
原来那侯公公也她突然好奇起来,脱口问出,但马上就觉不妥,红着脸没往下说。
白绣抓住了这个也字,登时眼睛亮了:我就说嘛,他们这些男人呐,就算不行对那件事也都喜欢的紧,妹妹我是见多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又说道:要是碰上个温柔在意的,倒也可以尽兴。
宋秋荻自然知道她所指,心下可惜萧慎自己似乎是无法同享,这一可惜便不小心脱口而出:却是不能阴阳相合,纵是快于心却终究未可尽善矣。语气不无遗憾。
白绣有些发愣,一时不明所以,不过她虽不识文断字却聪慧异常,略一思索便从宋秋荻的语气中猜出真实意思来,她笑笑便道:姐姐这你可有所不知了。这缺斤短两嘛,虽是麻烦点,却也并不是不能
话正说一半,萧慎和侯玉回来,宋秋荻见萧慎手里又多了一对泥人,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侯玉还拿了个风车,风一吹哗啦哗啦的响。宋秋荻实在忍不住笑了:你都多大人了?还喜欢玩这些东西。心里却还记挂着白绣刚刚那半截话。
四人又步行进了琉璃文房一条街,侯玉对那些文人的玩意儿毫无兴趣,走马观花和进菜市场一样,不时还在萧慎耳边上叽叽喳喳弄得他好生烦躁却又不能发作。萧慎本意是和自家娘子出来逛街,这下却被他缠住了,又见宋秋荻和白绣两人走在后面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禁疑惑:不知她们二人能有什么好聊?
出了笔墨店,萧慎抬眼看见一条斜斜的小巷子,心念一动,心说:可又是好久没来了。便自顾自地入了小巷,其余人也跟着他走。不多时便到了路氏门前。
萧泊远!久违了!老夫刚还念叨你呢!那路南吕见到萧慎惊喜万分:最近老夫新得一唐琴,名唤九霄环佩,正打算让你来品鉴下,快来后堂坐着。
便请了萧慎一行人到里屋就坐,吩咐人看了茶,说道:等着,我去去就来。
泊远?那两个字?妾身竟然刚知道督公的字。她略微有些埋怨道。
萧慎无奈笑笑:你又没问过将茶水倒了点在桌上,蘸着茶水写了泊远两个字。虽是以指代笔,两个字却也依然隽秀劲透,书法造诣显然不俗。
宋秋荻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阵,笑道:萧泊远还挺好听的,而且她眼波流转,嫣然一笑:千里江山寒色远,荻花深处泊孤舟,她把原诗句的芦改为自己名字的荻,以和萧慎相配之意。芦花荻花皆是水中之物,船泊之处。
萧慎心中大乐,笑道:不错我这漂浮不定的孤舟就停在你这里了。
你们两个怎么谈情说爱也能文绉绉的不累吗?侯玉在一旁一副不可理解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