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祁的语气不自觉中又缓和了下来。
“我本就不喜信襄侯府。”
其实,他一开始是没打算搭理白若蓉的。只不过她和她爹瞧着一样蠢,实在看着很碍眼。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出面了。
想到这个,安玉祁看着白倾倾心中又有不快。她在别庄时,倒是胆子大,在他面前什么都敢做。凭什么回去后,却让一个白若蓉给踩在头上?
这岂不是显得他安玉祁还不如白家?
白倾倾应了一声点点头,一时没再说话。
若是平常,安玉祁早就吩咐走了,可此时见她没动,忍不住就多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
白倾倾看了看他:“安大人原来还常去醉风楼?”
安玉祁当即否认道:“没有。”
否认完又拧眉一想,他去不去醉仙楼,关她什么事?
一个女子,却把那种风流之地放在嘴边讲,果然是个不正经的。
他没再理她,吩咐马车离开。
白倾倾看着远去的马车,笑得眉眼弯弯。
白若蓉一回侯府,就埋在侯夫人的怀里哭诉。白致海夫妇二人听了,全都脸色铁青。这事竟以这样的方式被传开来,这是想害他们侯府成为京中的笑话?
他们自是将怨气都撒在了白倾倾身上,认为是她在背后使手段,说动了宜兰郡主才闹出这样的事。
见从小带大的女儿哭得眼睛都肿了,更是又心疼又冒火。
这分明是家事,白倾倾怎么如此不懂事,竟拿出去在外攻讦自家人。他们将她认回来,也是让她好好做着侯府小姐,还与若蓉一起多个姐妹彼此照看,她竟还心怀怨怼!
没想到这个女儿,在他们面前装着听话,说什么就应什么,结果却是个背后阴险的人。侯府难堪,于她有什么好处?
白倾倾一回来,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并不想听他们说些什么,总归又不是什么好话。
信襄侯夫妇本来等着要教训她,谁想却是长公主府的人送回来的,还刻意在侯府门口,说她们主子也许过几日还接她去长公主府玩。
这不就是还打骂不得了?二人有气无处发,骂她这是攀上了长公主府,就连爹娘都不认了。
果然是外头长起来的,尽沾那些不三不四的手段。若非亲生,他们又岂会管她?如此没心没肺不知孝道,她这样的即便与长公主府交好,心里定也不会想着他们侯府。
二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跟到她小院中责骂不休。白倾倾任他们吵闹了一阵,最后关上门蒙头睡觉。他们骂累了自己会走,反正又不敢真的对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