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工钱的事,刘大牛也直摆手,憨厚的汉子搓了手,带着些哀求,“我想请你给我家里拍张全家福,我知道工钱不够拍照的,你家里还有别的活,我都包了。”
拍照对黎粟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她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这是小事,黎粟在意的是那几个做工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得太多,她总觉得心里不安宁,在镇上做事,那为什么要租到村里来住,镇上租房也不贵。
住在村里,难道不嫌路上费工夫吗?
而且那个男人刚刚打量黎粟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大牛叔,这些人来村里多久了?”黎粟问。
刘大牛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多久,好像十天前看来了回房子,真正住进来就上周。”
“他们在镇上做什么事的啊,怎么租到咱们村子里来,这莫名奇妙住这好些陌生人到村里来,感觉怪不得劲的。”黎粟继续打探。
刘大牛叹了口气,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做正经事的,白天经常在家睡觉,晚上倒是不在,在的时候就在屋里喝酒,吵得要死。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我们劝过的,但我大嫂那个人,你也知道,不听劝。”刘大牛对此表示很无奈。
他哥那人,其实跟他嫂子一个脾性,就是话不多,没他嫂子那么招人嫌而已。
因为那些人吵闹,旁边已经有邻居找过来说的,结果都被他兄嫂给骂了回去。
黎粟若有所思地点头,打算再找黄四娣打探一下口风,刘大牛虽然知道一点,但不比当事人全面。
傍晚的时候,黄四娣在村口小卖部,跟她的同好们在大肆说道魏家的事,说黎晚春那么着急去打工,怕是想丢下魏家这个烂摊子……
说着说着,又压低了声音,说看到黎粟上回坐杨著的车回来,怕是会成就好事……
杨著正好坐在另一边,跟几个村里青年在打牌,听到她们说黎粟,就竖起了耳朵,没想到会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跟黎粟联系在一起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著哥,出牌啊!”这一听就愣了神,旁边人推他出牌,他迷迷糊糊地就把顺子给拆了。
这一牌,自然是输了,但杨著掏钱掏得特别舒畅。
这会黄四娣已经在说黎粟人太厉害了,眼睛长得太凶,以后嫁人怕是不利夫家……
杨著好心情又沉了下来。
“黄婶说得有道理,我呀,以后找男人肯定得找个旺妻的,轻易能被妻子运势影响的,想必也没什么能力。”黎粟笑眯眯地站出来。
黄四娣吓了一大跳,脸色立马讪讪起来。
她当长舌妇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黎粟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