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得真心换真心,黎粟又不傻。
今年过年黎粟还把黎思给弄到了魏家来过,吃个中午饭,下午再送黎思回去吃黎家的团圆饭,黎粟也就下午去坐一下,走个过场。
黎思对魏家并不陌生,这一年来,放假的时候黎粟就把她接了过来,她跟魏家几个相处得都很不错。
小姑娘以前被父母养得有些懦弱,内向爱钻牛角尖,把事都压自个心里,黎粟一点点给她掰,倒也掰回来了点儿。
黎思跟魏林溪关系最好,最怕的人是魏向南。
毕竟魏林溪年龄大一些,对照顾弟弟妹妹有责任感,怕魏向南是因为,黎思敏感的个性,因为魏向南总不笑,她觉得对方是嫌弃她。
后来她姐跟她说,向南哥总是冷着脸,不是因为他嫌弃谁,是因为他有一种面冷心热的病,做不出太多表情。
说这话的时候,魏向南就在旁边。
“……”魏向南。
黎思知道她姐是哄她,不过看到向南哥没有反驳,也因此她心里确实放松了许多。
向南哥不止是对着她冷脸呢,他对好多人都差不多,就没有太多表情的那种。
“黎大河那事跟你有没有关系?”黎粟问魏向南。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黎大河突然被抓了,听说是入室抢劫被抓的,抓的是镇上一个失足妇女,人家报警说黎大河强了她,还抢了她的财物。
后来公安抓人的时候,确实从黎大河那里搜出了财物,还在黎大河身上发现了反抗的抓痕,黎大河最后被判了十五年。
这事黎粟刚开始不知道,后来胡春花呼天抢地,来求黎粟捞人才知道。
虽然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黎大河又是有前科的人,但黎粟总觉得这些事跟魏向南可能有点儿关系。
黎大河确实是个人渣,但是特别欺软怕硬,窝里横得厉害,一出去就怂得不行,手哪敢伸到外头去。
说起来黎粟觉得自己三观也挺不正的,她不觉得黎大河被冤枉,只担心别人会反口来咬魏向南一口,或者拿着这事敲诈勒索。
为了惩治黎大河这种渣滓,把自己搭进去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魏向南奇怪地看向黎粟,“黎大河?什么事能跟我有关系?”
这事跟魏向南确实有一点点关系,不过他并没有自己出手,离事件中心十万八千里,谁也联想不到他的身上。
说算真有人神通广大联想到了他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证他。
黎粟定定地看了魏向南几秒,见他一脸坦然,放下了心,“没有最好,不管什么时候,你得把自己放在前头,多为自己考虑,你也要相信,正义总会到的。”
魏向南笑,眼睛明亮地看向黎粟,“你说得对,现在正义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