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南笑了笑, 目光没有半点温度地看着对方, “去自首吧,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跪在地上的癞子脸人贩子慌张地点头,“知, 知道。”
不敢不知道啊,自首顶多是被关个几十年, 至少还有命出来, 到时候又是一条好汉。
但要是不按这个阎王说的做, 可能现在他们就得死在这里。
他们一行计划周密,魏家这边的行为规律都已经摸得清清楚楚,孩子到手, 都不必辛辛苦苦地把人往山里送,只要把孩子抱出来,这事就算是成功了。
可谁能知道, 他们等着行动的时候, 这个叫魏向南的小子,直接把他们的据点给挑了, 把他们老大打了个半死。
虽然搭伙干了十来年阴损事,但他们这些人的感情并不铁,老大没了, 他们保住自己就行。
可谁也没敢跑,因为这活阎王直接把他们个人隐私都摸得清清楚楚,老家在哪里,妻儿老人,甚至养在外头的情妇的情况,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谁还敢跑,只能按他说的去做。
魏向南站起身来,癞子脸人贩子立马往后缩了缩,“别……别打我!”
站起来的魏向南冷哼一声,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那个,“带上他一起,就说,是你们内讧。”
癞子头点头应是,眼睁睁地看着魏向南离开。
等他走了后,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才有了反应,“癞子,自首之前先报仇。”
找谁报仇,自然是找请他们来的人报仇了。
当天晚上,魏宝然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的事,村里还惊魂未定,夜里杨家又走了水,劳动全村的人帮忙救火后,屋子还是给烧没了。
杨母一家现在住的是老屋,屋子正屋几间是砖木结构,厨房猪圈直接都是以前的泥坏茅草屋,冬季干燥,最近又无雨无雪,大火烧起来,根本就止不住。
“老天爷啊……”杨母穿着邻居给的衣服,坐在残垣断壁前痛哭流涕,旁边是一身黑灰,跑没了神的杨著。
没有人知道,大火烧起来之前,他就被人给砸昏了,门也被栓住了,对方是想活活烧死他!
是他妈拿斧头劈开了门,拉了老命把他背了出来,他才有命活下来。
旁边杨母还在哭,这一年来,她们家的日子实在是太惨了。
儿子入了魔障,又伤了腿,男人一把年纪了,也没办法在家门口讨生活,只能跟着同乡去了外地。
大过年了,就回来呆了两天,又匆匆去了外地,这没几天,家又给烧没了。
破家值万贯,先不提损失,就是他们家这个情况,也实在是难以短时间内把房子修起来,家里不光有杨著的腿等着治,还有个闺女等着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