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秋心尖有点暖,眼前忽然浮现起alpha流着汗手臂绷起青筋的性感模样,心猿意马。

本来他只想睡祁越一次的,但现在,他觉得他可以多睡祁越几次。

有女佣低眉顺目地敲门,带他去专门的按摩室按摩。

宋迟秋随便穿了条祁越的裤子,裤腿几乎被踩掉,一边腹诽着祁越这狗男人把他衣服都撕烂了居然还没想到给他准备套新的,一边趴着任由按摩师给他按着全身。

他这才想起把自己的手机开机,一打开,连续不断的振动和响铃让宋迟秋差点拿不稳,连忙调到了静音模式。

宋迟秋在跟祁越回家之后,就让祁越跟宋锦说了自己在祁越家暂时不回去,让他们放心,所以宋锦那边只是发了几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而其余的,都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和祁询发来的。

嗯,是祁询。

宋迟秋淡定地点进去祁询的通话消息,看到时间时,立刻不淡定了。

居然是他险些被绑架的那一天。

他盲选了个号码打过去,就打了祁询的号!

那时候他是什么时候才记起把手机关机了来着?

他关机的时候有没有跟祁越滚到床上?

宋迟秋都记不清了,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时间显示为51分30秒,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就是尴尬,十分尴尬。

他当时只想随便找个人,想着那人听到他这边的动静估计就会帮他报警,总有点用,但他自己却在被诱发结合热之后忘了这茬,还是祁越发觉他手机一直在亮,在doi途中直接给长按关机了。

宋迟秋捂住脸,发出一声悲鸣。

“怎么了?宋先生?是我按疼你了吗?”按摩师忙收回手,惴惴不安。

宋迟秋无力地摇摇头,“没,您继续。我、只是想找条缝钻进去而已。”

按摩师回,“宋先生您放心,我们祁家的装修都是请的专业人员,几百年都不会有任何破损,地板更是没缝。”

“……”

宋迟秋盯着祁询的那些消息和未接来电,盯了十分钟,然后,果断选择继续关机,装死。

能装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不要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