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容酒竟然成了吃他的醋的人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道,“既然要下雨了,那我就跟贺扬一起回去吧,反正我来的时候也是贺扬送我来的。”
祁越:“……”
“让他专程送你一趟,不太好吧?毕竟东城区离这里挺远的。”
话是在问宋迟秋,但祁越却是看向贺扬,目光不善,大有他如果再捣乱他就要不客气了的意思。
明明只是一场谁都知道目的的‘偶遇’,却被搞得暗潮汹涌。
容酒看着这一幕,捏紧了拳头,他咬着发白的下唇转身就走,大厦外已经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了,但他就这么冒着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容酒!”祁越下意识喊他,但喊不应,alpha默默地停住了想要去给他送伞的念头。
宋迟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不去给他送伞?你不是带着伞呢么?”宋迟秋问他。
耳边的雨声渐渐大起来,密密的雨帘在三人不远处落下,把少年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祁越手里是一把英式黑色长伞,金属的伞尖抵在地面,他的声音在这雨声中显得闷闷地,“我们已经分手了。”
“现在断得倒是干净。”
宋迟秋淡淡地说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有人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低低地,是贺扬。
“宋总,既然有人送您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贺扬的视线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儿,目光暧昧,转身确实干脆利落地走进了雨中,朝他俩摆摆手,“回见!”
“等等,你他妈……?”
宋迟秋愕然地看着他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就这么和祁越待在一起,忙喊他,“贺扬,你不是说你带了好几把伞吗?给我拿来一把!”
贺扬的声音飘散在雨中,清亮亮地,“啊?是吗,我忘记了。我好像只带了一把!”
青年的金发被雨水沾湿了,更显得流光溢彩,贺扬转身,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祁越身上一秒,笑着说,“那就只能让祁先生送您回去了,真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滚吧。”
宋迟秋冷笑。
他算是看透了,这些alpha没一个靠谱的。
他就不该相信贺扬能帮他解围!
贺扬走进雨中,却没有被淋成落汤鸡的狼狈,alpha穿着长靴快步走在雨中,举手投足都像是在拍一部大片。
打开车门,车子里赫然是几把崭新的雨伞,印着时尚品牌的logo,贺扬随便拿了一把,撑起伞,快步朝着刚刚记的少年远去的方向走去。
没五分钟,他在大厦的一楼走廊里看到了容酒。
没了刚见面时的神气和骄傲,被雨打湿的少年失了神采,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边人来人往,他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像是被人放在这里的精致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