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长得就是快,果果现在才上二年级就已经长到他腰间了,小女孩在院子里荡着秋千,一看到他来了便飞奔过来要他抱。
“哎,怎么那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啊?”
宋迟秋一把把她抱起来,朝房间里走去。他用手指蹭了蹭女孩儿的鼻尖,故意欺负她,“以后再睡那么晚的话,我就不帮你做作业了。”
“不要。”
果果嘟着嘴巴,小声抗议,“别让妈妈听到。果果才没睡晚,今天是因为舅舅不在家,我睡不着,所以才在外面等你的。”
“妈妈呢?”
“妈妈在收拾房间。”
两人正说着,宋锦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手里拿着一叠叠好的小孩衣物,正从房间里走出来。
“秋秋回来了?”宋锦把衣服放进柜子里,合上柜子,便接过来果果,“果果,别缠着舅舅了,舅舅刚结束工作很累的。你去找方叔叔,让方叔叔给你讲故事吧。”
“好。”
女孩儿甜甜地答应着,从宋迟秋怀里下来了,跑去找方明俊了。
“姐。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宋迟秋猜到她支开果果是要和他单独谈话。
宋锦点点头。
女人把客厅的隔断门拉上,为他端来一盘码得整齐的小点心和热茶,声音温柔,“先吃点吧,你都没吃饭就去参加晚会了,现在该饿了吧?”
宋迟秋随手拿了一块核桃枣糕,唇齿间香气四溢,坏心情也驱赶了一些。
“今天的晚会直播我都看了。”
“嗯?”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能在那种公众场合和祁越打情骂俏呢?你不知道现在网上都是怎么说的,也太不谨慎了。。”
“咳咳咳——”
宋迟秋被噎到了,面皮涨红。
宋锦忙给他递茶,拍背,顺了一会儿才好转。
“姐,你说什么呢?”宋迟秋脸上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咳的还是什么,“谁跟他打情骂俏了?是他故意要让我不舒服,你没看到他干嘛了吗?他每次都要压我一头,这就是成心的!”
姐姐欲言又止。
宋迟秋还觉得很气,喋喋不休,“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嘛,我和他早就离婚了,明明没关系了好吧,他至于吗?”
“秋秋。”
宋锦叹了口气,叫住他,“其实、你这两年来和祁越的交往,我一直都知道。”
“……”
“你怎么会以为你瞒过我了呢?你的医生跟我说,你的发热期几乎从来不需要抑制剂,这么明显的事情,哪里能瞒得过呢?其实,我并不反对你和他在一起,刚开始你和我说你们那段婚姻的时候,我确实很气愤,也不想再让你重蹈覆辙。但这两年来,我看得出来,祁越是真心悔过的,他想和你好,也想好好补偿你,但你似乎没有想过去接受。”
“姐姐……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不可能再复合的。”
“为什么不可能?”
宋迟秋哽了一下。
为什么不可能呢?还不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谈感情,他只是需要一个帮助他度过发热期的alpha,不需要一个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