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叫我老公‘那男的’不太好吧!我老公有名有姓,叫顾晏之,顾氏跟裴氏相差无几,不能因为我老公低调,就这样看他吧。”
“顾氏的呀!那确实有点厉害了,w市两大巨头,裴氏和顾氏,我知道。”
“那这顾少还真是有点低调了,没在网上看到多少他消息呀。”
“确实低调。”
安依进去后不久,裴文言就带着常轻语来了。
常轻语勾着裴文言的手臂,面上的笑有些许勉强。
没错,自从她想起拍卖会的事情后,她就一直这样,不过考虑到现场在直播,她才努力微笑。
“常轻语怎么感觉不太高兴呀。”
“你们还有空关心她高不高兴,我只在意她脖子上那么大的蓝宝石是不是真的。”
“是吧,我认识那项链‘天鹅的眼泪’,在三十年前的瑞典拍卖会上以七百八十万的价格被陈映雪拍下,说一句,陈映雪就是裴文言的妈妈。”
“楼上的怎么知道这么多?”
“兴趣,我对蓝宝石很有兴趣,基本上知名的蓝宝石的资料我都查过。”
“关心这个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三十年的七百八十万换算到现在是多少钱。”
“按九零年的购买力来看的话,差不多是现在的十倍吧,按这个算,这项链值七千八百万?假的吧!”
“肯定是真的呀,只是这脖子上戴着好多套房这种事情,我还真是想都不敢想。”
人员入场前,就已经有人将要拍卖的东西移交给了主办方,不过有些贵重物品,还是等到场之后,才由人交到主办方手里的。
因为项链不打算拍卖了,裴文言也只能拿出一样自己的藏品来拍卖。
那是一幅画,元朝王蒙的画。
是裴文言在首都出差时,跟着客户去拍卖会,一眼相中拍下来的。
以四亿的价格拍下来的画,在此刻居然抵不过一条项链了。
不过还好,拍卖下来的钱,将用于妇女儿童的救助,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不管怎么,反正裴文言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将画交了出去。
很快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这时,顾晏之却带着安依到了裴文言的面前。
“裴总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两年前吧,你抢了我一桩生意。”
“抢说不上,是客户自己评估之后选择了我,而不是你。”
“那确实比不上你,我还做不到为了一桩生意结婚的事情。”
常轻语心头一动,这话里有故事呀!
“只是恰好而已,是你想多了。”裴文言不为所动。
“裴总。”安依也在这时候和裴文言打招呼了。
“对了,裴氏旗下的公司的艺人,跟着我没关系吧!”